们最易中暑,咱们医馆里还有一些金银‘花’、菊‘花’、淡竹叶,正好可以熬了汤‘药’送到铺子里面去,等下我就安排人去做这件事情,让来杂食铺子里的人们都带着安心回家。”
平心而论,李珍时和小泉子的办法可谓是一举两得。对于医馆而言,这些颇常见的‘药’材‘花’不了什么钱,他们的‘药’童熬‘药’的时候,顺便也就熬出来了,也额外‘花’不了多少的功夫;可是这样针对时令的‘药’汤放在了杂食铺子里就不一样了,进‘门’的客人们多‘花’不了几分大子,就能买一个方便,又极为有用,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点子。
李珍时和小泉子师徒人家师徒一唱一和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到了,云芳出了点头说是,根本就没机会说其他的,她手里攥着的那九十两银票根本就没有机会送出去。
蓝家赊欠了李氏医馆医‘药’费的事情就这么戏剧化的解决了,简简单单的又是一个共赢的局面。除了云芳直觉的小泉子有些什么‘阴’谋之外,这件事情可以说是解决的相当圆满,又皆大欢喜。
敲定了这件大事,云芳才说了小柱子的意思。
李珍时是远近闻名的老神医,遇到这样病患家属感谢的事情太多次了,他也没有矫情的推诿,而是直接把小柱子唤了进来,让他替他的兄嫂和侄子,恭恭敬敬的磕了头,也算安了心,然后又拿出了一些后续草‘药’来,嘱咐他找人带回家去,随时观察着兵娃子的状况,一旦病情反复,及时再来找他。
诸事皆妥,云芳起身告辞,而小泉子也自然的跟着一起出‘门’,一起上了马车。
云芳看着小泉子刻意讨好的笑容,无端的就想起了自己辗转难眠的那一夜。他之前讨好了蓝家多有的人,让大家,包括云芳自己在内,都觉得他小泉子是个一个刻意信赖的人,可是在蓝家的紧要的关头他却选择了舍她而去。如今,他再次刻意的讨好,甚至还可能是串通了老神医重新合理的出现在她的身边,他想干什么?当她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可怜虫么?
云芳越想越气,干脆闭上了眼睛,不想在对着那张笑脸。
马车‘得得’的驶出了医馆后‘门’的胡同,一直识趣的小泉子却突然吩咐到,“咱们从武侯祠街的东头回去吧。”
“东头?”小柱子有些不解的说道,“咱们的铺子明明靠近了武侯祠街的西头,为什么要绕远从东头走呢?”
“因为武侯祠在东头啊,咱们从东头走,就可以顺路看看武侯祠了嘛。”小泉子不急不缓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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