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栓也无声的叹息了一声,在她娘责怪的目光中垂下了头去,在云芳的面前低下了头去,他知道这一辈子,他在她面前都没有再抬起来的那一天了。
看着这样的儿子,满腹埋怨的菊大娘禁不住又有些心疼,略微一沉,菊大娘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芳丫头啊,干娘这次来呢,除了来看看你们,还是有事想要求你啊。”
“什么事?”云芳扫了一眼低着头的李永栓,问道,“干娘您说吧。”
“这事,哎!”菊大娘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这事我实在是难以启齿啊。可是,我,我,……”
“干娘,没关系的,”云芳抬手拍了拍菊大娘的脊背,缓缓的说道,“我是您的干闺‘女’,您跟我之间,有什么不好说的呢,不管什么事情,您说出来,咱们一起商量就是了。”
“哎,”菊大娘再次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还不是因为永栓那个不争气的,他,他在城里不学好,跟着不三不四的‘女’人学坏了,我,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啊,哎,他,他怎么就学坏了呢。”
菊大娘此话一出,云芳和李永栓都是呆住了。
云芳很意外,她虽然和李永栓接触不多,但是也知道他算是一个老实的,不像是去那种风‘花’雪月的地方的人啊?而且就凭他那些薪俸,也不是能跑的起那些地方的啊?
再说了,蓝家的铺子和李家的铺子都在武侯祠街上,云芳平时也留心打听着,也没听到有什么风言风语的说李永栓去那些地方的传闻哪。干娘这么着急上火的,到低是为了什么呢?
云芳有些不解,无意中一抬头,却看到一旁的小泉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他心头一转,及时收住了到了嘴边的疑问,而是把带着审视的目光投在了李永栓的身上。
李永栓也被他娘的话惊呆了,他自认为和‘毛’翠柔的事情很隐秘,而且他和她同工也没见过几面,连同一间铺子里的伙计都没怎么起疑心,可是远在李子沟的娘是怎么知道的呢?
而且,娘一张嘴就说‘毛’翠柔是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李永栓有些不大服气,虽然外界把柔儿传的很不堪,可是她是一个那么温柔如水的人儿,不但处处为他打算,现在又为他怀了孩子,娘怎么能那么说她呢?
李永栓皱起了眉头,刚想为‘毛’翠柔辩解上两句,可是一抬头正好看到了云芳审视的目光,李永栓突然就泄了气。是啊,柔儿在温柔如水,他们之间无媒苟合在先,现在又有了孩子,就这一点他就无法替她辩白。
屋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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