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总结教训的坚韧民族,历经五千年乃至更久,都在黄土地上耕耘不休。
而在重真的思想当中,无论是西北的黄沙还是东北的黑壤,都是大公鸡的一份子,不可或缺。
因此,不论身处哪个年代,重真都在不遗余力地为着这个民族所付出。
坚毅如他,极少时候也会眼中含泪,那是因为他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登州军在张盘的努力带领以及他的倾囊帮助下,正以一日千里的速度,悄然而又迅速地蜕变着,这让重真非常欣慰,也非常感谢袁可立的开明。
毕竟,但凡二袁合力,关宁商队便可水陆并进,如虎添翼,运输效率大大提升,成本却大大减低。
这些节省下来的损耗兑换成将士们的福利,买排骨吃他不香奥?
于是,对于三千登州军而言,最直接的改变就是无论大兵还是小将,都能吃得饱了,而不是像之前那样节衣缩食,一个个都饿得面黄肌瘦的。
毕竟人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那些脱离了食物的理想抱负,在重真看来都是空谈。
对于挣扎求存的苦哈哈们来说,天花乱坠的赞扬激励,何不如一餐饱饭来得实在呀?
所有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的行为,都是无耻的剥削行为,不应该存在于华夏这个高尚的国度里。
一连半月的任督二脉疏通行为,也就是正反两面的针灸推拿,再加归脾汤简单实惠却又有效的调理,袁可立的身子有了很大起色。
看上去已真的像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头儿了,由内而外的精神焕发。
让张盘觉得,若是这老家伙的老妻在此,隔个十天半月的,梅开二度都不在话下。
只不过袁可立是个定力极强的人,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阳气,自然不可能就那么白白浪费,而是要全都扑在国事之上的。
水师,才是由他一手创立的登莱军的王牌,莱州近海,因此水师都在那边。
早在十天之前,身子才刚有了起色,袁可立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带着重真去看看。
无奈之下,小伙子只好使坏,在对他的督脉进行推拿的时候,加重了力道,将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差点儿虚脱,这才好歹延后了十天。
袁可立的身体底子其实很好,若不然也不可能殚精竭虑了这么多年,明明吐血了却只简单调理,便又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打老虎那是不可能的,可是骑马却不在话下。
老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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