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把他迎回来呢。
于是,便只将之扔给了袁七道:“一会儿分给大家。”
袁七接过之后随手就塞给了周吉,道:“大帅,我要随您一同入关的呀。”
袁崇焕一怔道:“谁跟你说的?边军未奉诏不得入关,你又不是不知道。某都没带袁大他们过来,只带了福伯。”
袁七咧嘴笑道:“标下是您从关内带来的,先是您的家奴,再是大明边军。”
袁崇焕顿时怒道:“胡说八道,你小子是想陷本帅于不义么?”
袁七慌忙道:“大帅,标下绝无此意啊!”
重真眼见这个憨憨越描越黑,实在看不下去了便道:“好了好了。大帅,您就带上袁七他们几个吧,都是您的子侄晚辈,没啥奴不奴的。我泱泱华夏可不是建奴,等级制度没那么多讲究。”
“可是……”袁崇焕仍在犹豫。
重真又道:“撇开辽东巡抚不说,我堂堂关宁军大帅入关,怎可连几个鞍前马后效力的人都没有?去他娘的阉派东林吧!吾等为国戍边,只求问心无愧!”
“好!好一个为国戍边,问心无愧!”
袁崇焕闻言,终于抛开了一切犹疑与顾忌,大笑着挺起胸膛,挺直脊梁,在袁七的虚扶之下翻身上马,便欲往山海关狂奔。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硕大的黄狗从道旁的丛林之中窜出来,迅速奔至他的马前,仰起脑袋长大嘴巴,朝他“汪汪”叫了两声,然后便蹲于地上,吐着舌头。
“哦,倒差点把某的阿黄小兄弟给忘了。”
袁崇焕低头看着二狗开怀大笑道:“咋了?你也想跟随本帅入关?这可不行,你大哥可是一刻头脱离不了你呢。
还有小桂子那个家伙,也就只有你能狂吠他几声乃至咬他一口,他不敢反唇相讥,更别说反咬一口了。
那小子,获封守备之后就自以为很了不起了,今番晋升都司,更是一口一个末将,都快把自己吹上天了。
还是尔等长情,从始至终,人前人后,无不自称标下,哪怕谍战后金之时都不卑不亢的。
就他那白眼狼般的架势,还表字‘长伯’呢。哼,依某看唤作‘短命’还差不多。真不知道袁公当时是怎么想的。”
重真耳听他在自己面前数落家师,便哭笑不得道:“大帅放心,有末将等小子在,绝轮不到那小子肆意蹦跶!”
“末你个大头将!”
袁崇焕不耐烦地挥挥手道:“行了行了,都别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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