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在内,却都早就习以为常了。
王马张三条老狗更是自顾自地小声猜着拳,喝着酒,唯独六只狗耳朵竖了起来。
周吉、张盘、金士麟、刘挺等人,也都听得极其认真,更对重真接下来的回答,极为期待。
但重真展现在人前的,却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袁崇焕的离去,让他也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喝了一大口棕红的同山烧,又往嘴里扔了几颗炒豆子才道:“建奴新败,但后金贝勒济尔哈朗与多铎仍联手坐镇辽阳,密切关注着辽西平原的一草一木。
重修大凌河堡,势必会被他们侦知,然后横加阻拦。然而此一时彼一时也,我关宁侦察兵于辽西平原之根基,已远远超过建奴斥候的渗透。
因此,大凌河堡不但可以修,还必须修。但我们的最终目标,却并非一块虽然肥沃却无险可守,便连堡寨都动辄便要被围困的地方。”
赵率教微惊,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若祖蛮子冒然前去修建大凌河堡,极有可能会被黄台吉围困?”
“是的。”
“啊!老祖已经去修了!来人,快去转告祖将军,就说重真说的……”
“不急。反正祖将军命中欠围,哪怕是躲进锦州也避免不了这个命运,围着围着也就习惯了,只要我等和我大明友军争气,他就不会投降后金。”
王马张闻言,惊得手中的酒碗都差点儿滑落下来。
周吉刘挺,瞬间瞠目。
赵率教也大惊道:“大蝗虫啊,这话咱可不能乱说啊……”
重真摆摆手道:“我都说了,只要我等和我大明友军争气,就不虞这一情况会发生。况且被围也并非一定是件坏事情……”
赵率教倒吸冷气道:“你是说围点打援吗?兄弟。”
重真点头道:“以围点为诱饵吸引对方注意,我方则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我关宁军不鸣则已,一鸣就必须惊人,怎可能像个猥男那样在娘们的洞口磨磨蹭蹭?”
王马张似乎极好这口,闻言便发出了“嗤嗤”的猥琐老男人笑音。
其余人等也为他的这一有趣比喻而莞尔。
赵率教简直爱煞了这个长白山下的张狂少年郎,连忙追问道:“如何一鸣惊人?”
重真却转向若有所思的张盘说道:“张大哥,新的南关之战,结果如何?”
张盘将半满的酒碗重新倒满,端起来由衷地敬了重真一碗酒道:“这事儿为兄还未谢过贤弟,你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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