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产规律,从而得出一个最适合我华夏土壤的结论。”
重真找到了一丝新的发现,从而与上辈子的耳濡目染形成应证,也证明了那个并不完全确定的观点是正确的,便欣然引导着一帮老农民,再次观察起来。
他一边观察还一边细致讲解,滔滔不绝,口沫横飞,经常碰到别人脸上,听得一群无论有种还是没种的农夫,频频点头,一怔一怔。
尤其是那一声“纪大人”,简直让纪灵纪公公乐开了花,保养得体的白净之脸,瞬间绽放成了一朵堆满褶皱的旺盛菊花,甚至于将其引作了平生知己。
重真一点都不稀罕,甚至有点儿排斥他将自己当成了知己。
毕竟,太监的知己……
“纪大人,其实您不用这样,小生就是个锤子。”重真对此提出了严正的抗议,甚至于不惜自黑。
然纪用非但不听,反而因其谦虚而更加欣赏,一意孤行。
于是乎,一道又一道褒扬的奏折,混在一堆又一堆新作物推广种植研究的理论以及实践记录当中,通过大明此时最为迅速的阉派通道,不断传入深宫之中。
啥“天纵奇才啦,百年一遇啦”。
啥“貌若潘安神似宋玉,勇胜吕布忠比赵云”啦。
总之搜肠刮肚,怎样既文绉又夸张,就怎样来。
重真偶尔见之……深以为然,还觉得“纪大人”不够意思,藏着掖着,写奏折时根本就不像袁帅那样尽心尽力。
纪用大怒,抓起袁崇焕送给他用来夯土地的锤子,就往重真的头上招呼。
重真逃去如飞……
纪用在辽东关宁监军的日常,几乎每天都会送达大明京师的紫禁皇宫,就连那个向来需要在李永贞的帮助之下,才能帮助皇帝筛选奏折的魏公公。
以及从来不屑批阅奏折,拗不过了才暂停木工不屑地瞥上一瞥,便可一目十行读懂其中大意的天启,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袁崇焕那个老小子主动辞官的唯一要求,真的只是让这小子成为副总兵?”天启摩挲着好几天都未曾刮过的胡渣,以近乎喃喃的声音说道。
魏忠贤觉得皇帝说话的口吻,与某些少年真是越来越像了,嘴上却立刻便接口道:“回皇上,老奴已多方应证,确实如此。”
“副总兵很大么?为什么不一步到位,直接擢升为总兵呢?”天启语出惊人。
魏忠贤连忙道:“皇上,这不太妥当吧,那小子毕竟还年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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