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这就拿去了吧。只是少爷,老三真的不堪过那家奴一般的生活了。
老母将老三养大,自小便时常告诫,我汉家男子汉大丈夫来这人间走一回,不求苟活长命,但求顶天立地,问心无愧啊。”
吴老三说着,便要跪倒下去。
然而周吉却将之死死拖着,不让他的膝盖弯曲哪怕一丝一毫。
“阿吉,你……”吴老三跪不下去,左右为难。
不舍与不甘纠结在一起,诗和远方与眼前苟且纠葛在一块,都快将这个隐忍的硬汉,折腾地快要疯了。
重真适时地策马上前站在吴老三身边,望着喘着粗气横刀斜指,大有冲上来将这家奴砍翻的吴三桂道:“我关宁男儿,谁都不甘受辱,谁都不愿为奴。”
吴三桂举起战刀指向他,倔强地吼道:“你少废话……”
“那便手底下见个真章吧!”重真当真就不废话了,一挺长矛,一夹马腹,便已冲向吴三桂。
吴三桂顿时大吼:“你无耻!某还没有休息够呢!”
重真大笑:“你以为老子看不出你的小聪明吗?”
笑声刚落,便已凌厉一矛,刺向吴三桂露在头盔之外的面门。
“你好狠!”吴三桂大恨,动作却不敢稍有迟疑,忙一边微微侧身闪避,同时奋起余力,挥刀格挡。
“铿锵!”
一声脆吟,长矛被吴三桂咬着牙齿荡开,但他没有丝毫惊喜,更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他知道重真的攻击向来都是十分具有连贯性的。
果不其然,重真本就不打算一矛刺死吴三桂,顺势将矛尖与矛尾转换了一个位置,又极为凌厉地捅向他的胸腹。
这个攻击点非常刁钻,既让吴三桂很难闪避,又让他极难发力。
最重要的是,重真便连低喝都没有一声,只是默默地进攻,再进攻。
这让但凡与人打架便喜欢大呼小叫以壮声势的吴三桂,十分不适应。
再加上他刚刚已被好几十个骑兵合起来压榨得近乎力竭,再想要如以往那般在马上抵挡重真的五六十次进攻,已是力有不逮。
可他也是顽强,或者说十分倔强。
矛尾也被吴三桂艰难地格挡开了,但重真的当头一矛,已紧接而至。
吴三桂顾不上发麻的虎口,双手紧紧地握住长柄的战刀,沉肩格挡。
“铿锵!”
两柄精铁锻造的重型冷兵器交击,似有火星迸溅开来。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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