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呔!”吴三桂斜睨着他道,“还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俩虽然年纪差不多,可你来关宁才几年,我与我的家族,可已在这里打拼好几年了。”
重真笑呵呵地看向他道:“我的家族在抚顺,我在五岁的时候就见识过建奴的屠刀了,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就开始在师尊的带领之下,与建奴血战了。师尊仙逝之后,我自北而南,自东而西,南下西进,过关斩将,勇闯虎穴,直捋虎须,所打拼出来的战绩,可不比你辽东将门吴氏差呀。”
吴三桂瞅瞅他背上的“汝钦”宝剑,顿时翻着白眼不无嫉妒地说道:“岂止是不比我家差,简直就是犹有过之啊!谁叫你有一个寿命那么长的师尊呢?我的天啊!李成梁的长子李如松居然是你的大师兄,老子到现在都难以置信!”
重真突然一脸诚恳浅笑地看着吴三桂道:“他也是你的大师兄,难道不是么?”
吴三桂还是首次感受到他完全没有讽刺的真诚,居然有些受宠若惊,龇着牙道:“你是说我可以成为你师尊的第四个弟子?哇哦,虽然他老人家已经仙逝了,但我还是感到很荣幸。”
“你长得不美,想得倒是挺美。”
重真顿时将浅笑改为斜睨,道:“我们是兄弟,而且我与你有着共被袁公赐予表字的情谊,你叫李如松这个关宁铁骑最早开创者一声大师兄,并不过分吧?若是师尊允许了,你叫他一声老师也未尝不可,不过你要自己去问。”
吴三桂感慨道:“为什么老子总是在被别人占便宜呢?”
重真策马缓缓前行道:“到底是谁总是在占别人的便宜,某人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嘿嘿,你一个人知道就好了,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嘛。”吴三桂笑嘻嘻打马随行。
他那之前因为被踹了一脚,还被拿刀架在脖子上的屈辱心结,因为重真一番通过推心置腹,晓之以理,尤其是诱之以利的劝导开解,终于烟消云散了。
听着吴三桂得了便宜的笑声,黄重真心内却道:“看来这小子无非就是欠收拾。嗯,改明儿得再踹他一脚,还要更加用力一些。”
可怜的吴三桂却不自知,在这表面友好的氛围里面,又一场针对于他的心理教育活动,正在酝酿之中。
黄重真将这个活动定义为——人类史上最伟大的人格重塑探究行为。
隔行如隔山这句话,在华夏的农村其实是很没道理的。
黄重真就亲眼见证过,农村里的小老百姓既能种地,又身兼木匠篾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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