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平日里或趾高气扬,或满口仁义,或满脸正气的官员们,无论是隶属于阉派的,还是毕业于东林书院的,于此应急时刻,既无丝毫秩序,又无丝毫镇定。
黄重真收剑入鞘,冷眼瞥瞥他们犹如无头苍蝇般乱窜,抬脚便要往踏上殿去察看天启的状况,却被一把抓住了手臂。
“嗯?”黄重真低头一看只是一条瘦弱的手臂,但其上传来的力量,竟让牛犊般的关宁少年都隐隐觉得心惊,“李大人?来大人?”
李标的身后,赫然跟着来宗道,都神情严肃地朝其郑重摇头,小声道:“别去!千万别去!”
“可是……”
来宗道说道:“贤侄,听我们的,我们不会害你!”
李标道:“没错!”
黄重真看看他二人身后,并未见到其余官员。
来宗道略一犹豫,还是小声说道:“中立清流,绝不如贤侄所见的那般式微。试问有袁公这样的青天鼎立于间,又怎会没有真正的有志之士暗中投诚呢?”
黄重真闻言大喜,微微低头看着这两个身材高大的年迈老者,以低沉的声音说道:“如此,这混乱的大明朝政,便要仰仗诸公了。”
李标也沉声道:“贤侄重托,某等惭愧。然而时局混乱,清流大隐隐于朝,实属无奈之举。若是轻易显现,必会在两派污浊的夹击之下,纵不人间蒸发,也必同流合污。”
“那现在……”话虽如此,然而黄重真胸怀赤子之心,仍无法与他们的百般顾忌相苟同。
“别去!贤侄!听我俩一句劝,千万别去!若是去了,必遭攻讦!无论阉派还是东林……”来宗道的面色,说不出的沉重。
“如此,也罢……”
黄重真情知这位老者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自己,但其实对于“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大明变作了这副模样,心中也感到极其沉痛。
与此同时,他潜意识中觉得,天启不会就这样挂掉,至少还能挺几天。
但是他很快就听到了魏忠贤在尖声发号施令,当即便觉得不妥。
“快……快将皇上移至暖阁。”
“暖阁?怎么还提暖阁这一茬?那不是天启皇帝童年里的阴影么?怎可反复提及,权阉他故意的吧?”黄重真刚想不顾李标来宗道的来车,从而出言阻止。
然而,又听殿上手忙脚乱的小黄门小宫女中,有人惊惶尖叫:“呀!不行!皇上又吐血了!”
“不好了!皇上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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