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确如袁可立所言,是个绝不会在这些人身上吃亏的关宁少年滚刀肉,但还是忍不住委婉提醒道:“贤侄,这就是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惯会见风使舵,浑水摸鱼,你可别理他们。”
“放心吧,小侄一定会倍加当心的。”重真转身,朝二人深深一鞠,又朝跟随于二人身后鲜有的几个文官,郑重点头,后者尽皆投以微笑。
“走吧,贤侄。”来宗道做出了邀请状。
李标的性子显然更加耿直一些,立刻便大声道:“是啊是啊,快找家酒楼填填肚子吧,本官都快要饿坏了。来兄,贤侄与你更加亲近一些,这顿便由你请了。”
来宗道愕然道:“由老夫做东这没关系,可是贤侄我与更亲近,又从何说起?”
李标嘿嘿笑道:“贤侄连你姐夫陈洪绶都认识,还不是与你更加亲近些?”
“这……好吧。”来宗道无奈摇头,又转向重真道,“贤侄,你是如何认识我姐夫的?贤侄?贤侄?”
重真随口便道:“待某看看那远方的山和水,以及这近在咫尺的迷蒙秋雨。”
李标催促道:“哎呀!京师的山水也就那么回事儿,哪有你辽东的好看呀,你那一曲《辽东的森林》,当真是让我等儒生好生向往呢。”
重真手搭凉棚,居高望远:“不是,我其实是看东方……”
李标也学着他的样子道:“日出东方?贤侄你糊涂了吧?现在都已经大中午了,况且还下着雨呢!”
“不是,我是觉得那片天幕有些奇怪,怎么隐隐透着丝红呢?”重真的心中,隐隐生出了一股不祥之感,并且这丝感觉很快便越来越强烈。
“东方的天幕有些红?难道太阳打东边出来了?不对啊!太阳本来就是打东边出来的啊!咦,还真是……”来宗道也探身看去。
他对京师的房舍布局颇有心得,这一看之下便是身躯一震,下意识地喃喃道:“东富西贵,北尊南贱。那是京师东北角上最尊贵的地方,似乎是……信王府?”
“不好!信王有危险!”一句惊醒梦中人,重真当即便洞悉了那丝不祥之感的由来,当即便蹦跳着下了太和殿前那串长长的台阶,往太和门狂奔而去。
在此过程当中,那身妨碍速度的布面铠甲已被他脱了下来,随手便丢在了一边。
“皇宫禁地,你怎么可以……乱丢垃圾!”那差点被丢中的侍卫顿时大怒。
“送你了!”重真心急如焚,只全力奔跑,大声怒吼,于是那侍卫顿时话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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