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吧!来人!”信王显然是个心肠极软之人,眼看着就要答应了。
可张之极这个连爵位都是世袭的公子哥可就没有那么好相与了,一抬腿便抽在了那个匠作头子小腿之上,骂道:“爷爷都不敢问殿下讨要工钱,你们这群泼皮无赖安敢?给爷爷立刻滚,要不然爷爷立刻打断你们的狗腿!”
嘿,别说,这些剥削阶层的帮凶还真的就怕张之极这样的世袭公子哥儿,而且还是名声在外无恶不作的那种。
刚刚还壮着胆子欺负信王没人的户部匠作们,当即便哭丧着脸,带上工具乖乖地滚蛋了,不管心中如何骂声滔天,脸上却连半丝的不服都不敢展现。
重真斜睨了张之极一眼道:“看不出来,你还挺神憎鬼厌的。”
张之极嘿嘿笑道:“其实我平时不这样的。”
重真继续斜睨着他道:“这么说你完全是为了本王?”
“这……”张之极支支吾吾。
重真持续斜睨着他道:“你刚才是是谁的爷爷呢?”
张之极汗如雨下道:“殿下的……啊不,是那群龟孙的……啊不!殿下您就饶了属下吧,您才是爷,大明的王爷,属下的王爷。”
重真这才放过对他心灵的折磨,凑近他压低声音道:“本王也就是个闲散的王爷,你干嘛对本王如此礼遇?说,是否你爹授意来帮助本王的?”
“啊!殿下……”张之极惊得瞪大了眼睛。
重真觉得这家伙身上的香料味道实在是太浓郁了,便重新负手而立单刀直入道:“朝堂上的争斗已到了最为激烈的时候,你爹是否寄希望于本王?”
“殿下,这……”张之极已彻底地说不出话儿来,觉得信王看着前方劳动场景的目光真的好深邃,眼中全是睿智的光芒。
“所以,你与你爹其实是东林的人么?”重真紧接着的这话,更是将张之极惊得差点儿跳起来,再也无法装傻充愣,再也不敢等闲视之。
他拱手作揖,沉声而又郑重地说道:“不!信王殿下!我和我爹乃至于我全家,都并不属于任何派系!我家身为世袭的英国公,享有与国同休之尊荣,所忠于的对象有且只有一个,那便是——大明!而东林,代表不了大明!甚至代表不了大明的任何一个地方!”
重真不置可否道:“然而,似乎整个天下,都将东林当作了救世之人。”
张之极深深吸气,肃容道:“我与我爹从不这样认为,唯独可惜的是,我爹也就是个富家翁,无法参与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