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入关后的后金你试试?不把你全家团灭了才怪!”重真曾不止一次地这样想到。
却说胡同里的战斗仍在持续,很激烈,瞬间就可以分出生死。
黑衣人对于这样的战斗方式很不习惯,血战余生的关宁铁骑却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并且也十分喜欢、享受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嗖嗖嗖!”“嗖嗖嗖!”
弓如霹雳弦惊!
为首的黑衣人总算是明白了这句最喜欢的诗词,所描述的含义。
曾经一起打家劫舍,一起去青楼寻欢,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兄弟,纷纷在他的身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甘而又惊恐地仰面跌倒。
原本对于大明军人的满心不屑,立刻就化作了深深的惶恐。
可是,还未等这份恐惧扩展袭遍他的全身,他眼中仅存的理智里面,便全是那个一手拎着菜篮子,一手握着长剑的少年之剑影。
“唰!”
少年轻飘而又凌厉地挥出了一剑,一剑,便割破了他的咽喉。
“嗬嗬!”
黑衣首领觉得咽喉处猛的一凉,似有热血猛然上涌,才捂着脖子惨烈倒地。
重真却于此瞬间,接连挥出了其余两剑。
这两剑,都是一剑封喉。
这就是华夏传武的精髓,集快狠准于一身,并非后世的花拳绣腿所能比拟的。
华夏传武的狠辣,没有经历过是不可能体会的。
华夏传武的佼佼者,莫不是自小开始练习,至少也要从小开始打下根基,然后得名师指点,再加上自己的努力、顿悟,方可大成。
传武大成者,须臾分出生死,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生死之战,哪有那么多规则的限定?无非便是你死我亡罢了。
重真一直认为,无论后世的现代搏击怎样打压,但这入门容易,却极难精通的华夏国术,尤其是要用到武器的华夏国术,始终都有让人惊恐的表现。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只是其中的一个缩影而已。
重真便于此时此刻,将这门传承发扬了数千年的国术,演绎成了精彩的杀敌技术。他的每一次出剑,都必将有一人身死,至少受伤。
因为他并非热衷于去封敌人的喉咙,而是迅速地判断出哪里才是敌人防备最松懈的地方,从而一击必伤。这完全是百战者的一种能力,与武侠无关。
这份能力对于台下十年功,并于台上无数次一分钟者而言,实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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