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弟,外加摄政朝纲!君无戏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重真赶紧跪地,却并非谢恩,而是断然推辞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
天启终究是帝王脾气,见重真一再对于自己的诚心置若罔闻,便压抑着怒火道:“朕都如此坦诚了,实话说若非皇后坚持……你,难道还要再质疑朕吗?”
重真抬头看向天启道:“臣弟绝无此意,皇上能听臣弟细致分析,将其中之缘由解释清楚吗?”
天启看向张皇后,后者看了看地上少年那张坚毅刚正的国字脸,复又看向天启,郑重点头。
天启道:“那你起来解释吧。”
重真起身道:“皇兄,皇嫂,您二位先坐,待臣弟缓缓道来。”
天启轻哼一声,在张皇后的轻搀之下,坐回了重真为他量身定制的那张藤椅之上。
看着张皇后也落座了,重真这才说道:“臣弟其实还是为了自己考虑……”
“你听听!你听听!”天启看向张皇后,激动地作势又要站起来。
张皇后连哄带骗,好不容易才将他安抚下来。
重真其实挺欣慰天启居然有了连发脾气之力气的,竟没心没肺地呵呵笑道:“若是皇上真的封了臣弟做皇太弟,却又藏着掩着不把摄政朝纲的权利给予臣弟,而是依然交托给魏忠贤,怕是臣弟顷刻便有性命之忧矣。”
天启怒道:“你可以不要什么事儿都扯到那个权阉身上么?”
重真道:“便连皇上都承认他是权阉了,可见阉派之气焰已嚣张到了何等程度,别说是臣弟,便是皇后娘娘,阉派也没少刁难呀!”
“你……你胡说!”
“整座皇宫也就太后与皇后,不屑于看那个权阉的脸色了!”
“信王啊信王,朕今天叫你来,可不是叫你来搬弄是非的啊!”
“便连康妃,也以巴结客魏为荣!”
康妃是谁?就是大明光宗的宠妃。
光宗即位,软磨硬泡欲封皇贵妃,当时可把年少的天启都给利用上了,这是有着历史的确凿记载的。
然光宗即位月余便已崩殂,李康妃日思夜想的皇贵妃没封成,太后的印玺也没有落在她头上,好在天启够意思,将之尊为康妃。
因此,天启听到了这事儿,立刻便沉默了下去,许久才道:“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而且并非被迫巴结,而是以巴结为荣。”重真郑重道。
“他还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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