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投向西北,深邃,高远。
大黑马这段时间过得不是很好,大部分的时间都被关在马厩之中,虽有韩越时不时地带着它去城外溜一圈,可还是清减了不少。
它仍旧想念这个矫健的少年!重真亲自牵着束缚着它的缰绳,立刻就让它感觉到了久违的熟悉味道,开心得不住嘶鸣,更是无数次地想要抬起前蹄。
大掌柜和韩超韩越照例认为,这是这头来自辽东的健硕战马,不服被驯养,即将被骑乘的表现。
可信王也着实有些本事,竟硬是一手握着长矛,一手牵着马缰,犹如闲庭散步一般,往广宁门行去。
袁七捧着大铁剑,周遇吉握着他的长弓,“汝钦”宝剑则被黄晓腻捧着。
一应的行军物资,都已被黄晓腻安排在了广宁门外,包括一人两匹的战马。
重真等人还都怀揣着一沓又一沓的烙饼,这是周玉凰亲自吩咐膳房于黎明之前烙的,布纸的包裹之下,还热乎这呢。
离开辽东的时候,黄宗羲还留在那儿学习实践,但他是个自由身,并将考取功名作为平生志向,面对祖大寿的无数次招揽,无不坚决婉拒。
周遇吉居然安排人将他也给叫来了京师,此刻正在广宁门外清点着行军物资呢,重真看见了,便朝给了这个悉心的战友一个赞赏的眼神。
周遇吉会意,即刻上前欣喜地叫道:“太冲兄,真的是你吗?”
“斯盛兄……”黄宗羲循声转过身来,先是极度的狂喜,旋即便又板起了脸道,“某都差点忘了,你已改庭换面,投入信王麾下,还改名成为周遇吉。某就想不明白了,信王他有什么好的,以至于你们一个个的……”
周遇吉笑嘻嘻的倾听着他的唠叨,黄晓腻和袁七,也都笑而不语。
重真适时出声,笑吟吟地看着黄宗羲道:“这位兄台,你是在说本王吗?”
“某在与我兄弟唠嗑呢,旁人勿扰……”黄宗羲的性格还是那么冲动,说出来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一般难以收回,瞥了一眼重真就当即大惊,怔怔地看着他道,“你……你是何人?你是斯民兄?”
重真笑道:“你所说的斯民兄,便是那只来自大明辽东的大蝗虫么?”
“这……斯民兄你……”黄宗羲再三确认,愣然看向周遇吉。
周遇吉这个老实人真的不怎么善于撒谎,装悲戚装得好辛苦,叹道:“没错,他就是信王殿下,现在你知道我等为何不忍离去了吧?可不是我等贪图荣华富贵,而是因为袁帅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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