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皇兄羽翼的保护,臣弟断然不可能如此称心。”
“确实是这个道理啊。辽东西北皆有强敌,内有文官集团与皇权分庭抗礼,豪强士族占据天下九成以上之土地却无需缴纳税赋,更有天灾频仍,民乱将起。令我泱泱大明,即将陷入内忧外患的境地啊。”天启斜靠于床榻,慨然长叹。
重真下意识地开始思索破局的良策,天启继续长吁短叹,兄弟二人至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二狗一直躲在门外偷听,同时又防止别人偷听。
它一直很想进门,但大哥和大哥的大哥在商讨国家要事,就一直没有机会。
终于听到与狗相关了的字眼了,它立刻便用前爪打开虚掩的们钻了进来,完了还用硕大的屁屁把门合上。
身为前门大街所有家犬的往,二狗的出现自带一股王者的气场,立刻便冲散了沉默的氛围,让整座寝宫都洋溢着热闹的气氛。
“你进来做什么?”重真轻轻地呵斥了一声,他才不认为二狗会听不懂人话呢,但也没有办法,谁叫这个时代还是允许动物成精的呢。
“你能进来,它就不能进来?”天启立刻对重真怒目而视,反倒对于二狗表现出了超过“吾弟”的热情,拍拍手掌便示意它钻到自己的被窝里来。
二狗其实也很想,因为被窝里有着张皇后的芳香,奈何重真严厉地告诫过它,那是严重的僭越,对于张皇后的僭越,于是便只好不再拥有这一非分之想。
天启见二狗只是在床边打转,张开狗嘴用狗舌头舔舔他的手掌,就是不肯上床,便怒道:“它到底还是你的狗!”
重真捂脸道:“皇兄何故如此辱俺?结庐而居的俺,归根到底就是一只替皇兄看家护院的忠犬。”
天启因重真模仿永乐大帝发起靖难时的语气,从而再一次差点儿笑断气,许久才喘匀了气儿叹道:“别人是生怕不能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而你却在极尽地抹黑自己。不过你这皇家忠犬的角色扮演得还真是好,竟连言官都无话可说。”
重真轻笑道:“臣弟所做的一切完全发乎内心,所言的一切也全都是事实。”
天启点头道:“确是如此,若是全大明的人都有你这般事实求是就好了。”
重真突然道:“其实源于北宋的泰山学派和横渠学派,也有传人大隐隐于市。”
天启忙着逗弄二狗,随口说道:“这些事情你把握就好,无需向我禀报。”
重真却不依不挠道:“其实我更加倾向于本朝的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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