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田尔耕就因畏罪而主动辞官,大概也是认定了此举非但逆天,而且不得民心,绝不可能成功。
魏忠贤也是因为变成了孤家寡人,才挟持了天启将近一月之久。
东林挑起了权阉倒台之后的朝政大梁,为表示与阉派的截然不同,就由高扶风奏请天启恢复刘侨的职位,天启准奏。
重真其实早就暗中掌握了当初截杀自己的那些锦衣卫当中,除了那个傅百户之外还有哪些人。
只是当时与天启达成了共识,暂时按兵不动,唯独处决了傅百户而已。
至于东厂的吴千户,当场就死了……
周遇吉对此,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
这个耿直的锦州汉子大概是跟着重真学坏了,闷声不响地就让刘侨把参与狗尾巴胡同刺杀的锦衣卫都叫了过来,当场拿下,送入锦衣卫大牢。
这些锦衣卫这段时间以来,过得很是心惊胆战,心理压力很大。
这个时刻终于来临了,有些人反而就像解脱了那样,为了不连累妻儿,当场认罪、伏诛。至于那些哭爹喊娘讨饶和大喊愿望的,周遇吉打心眼里看不起。
“男人,就不该连这么点儿担当都没有。”周遇吉说了一句很具有重真风格的话,就不再过问这件事情,全部交给了官复原职的刘侨去处理。
他把所有精力全都投入到了替天子挑选少年军的事情当中。
锦衣卫本身就是天子近侍,混日子的很不少,怀揣理想的热血少年也很多。
周遇吉参照了重真的“大棒子加胡萝卜”政策,同时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了适当的灵活运用,挑选锦衣少年郎的过程水到渠成,最终也挑选出了两百五十个人。
周遇吉同样对于这个数字很是不满,重真就更加不用说了,认为他与袁七一样都是伍佰的弟弟——干啥非要不多不少,刚好二百五呢?
袁七的回答是:“宁缺毋滥,多一个都不行。”
周遇吉则说:“锦衣少年郎珍贵,少一个属下就觉得吃亏。”
如此天衣无缝的巧合与理由,重真还能说什么呢?
起初他并不相信宿命,可就连他与崇祯都能于某个平行时空内交融,何况两个伍佰的弟弟合成一个经常“突然的自我”的伍佰本尊呢。
“听见你说,朝阳起又落,晴雨难测,道路是脚步多……”重真不自觉地就开始清唱起这首歌来,歌词简约质朴,充满常理,却又富含深意。
朱慈烺和他的女儿朱伍薇,很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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