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为救信王殿下,命丧于那场大火之中了么?”
柱子笑道:“我们的教官最擅隐藏身份,便连谍战后金都可轻易办到,大政殿里会群奴,怒怼奴狗范文程,福陵大战建奴贝勒多尔衮,怎可能轻易丧命?”
毛文龙点点头道:“倒也是。听说袁崇焕正以书信为方式,与新的奴酋展开又一轮的谍战。然而没了大蝗虫,效果很差,人黄台吉根本就不爱搭理他。”
柱子笑道:“不瞒毛总兵,袁帅此举,正好为我草衣卫作掩护。”
毛文龙骇然道:“你是说草衣卫已潜入沈阳?”
柱子道:“草衣卫,锦衣卫,总兵还不明白其中的深意么?”
毛文龙略一沉吟,却仍不敢妄下决断。
柱子道:“锦衣卫是如何窝囊退出辽东的,草衣卫便要如何坚定扎下根去。”
心内的猜测得到证实,毛文龙由衷叹道:“某真佩服你们这群人的勇气。”
柱子笑道:“但是勇敢还不够,关键还得靠智谋。”
柱子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脑瓜子。
毛文龙顿时大怒道:“你是在讽刺老子只是一介莽夫吗?”
柱子大笑道:“若智取皮岛永久镇守之,并勇取镇江堡大捷的毛总兵都是莽夫,那这天下便再也没有儒将了。”
毛文龙摆摆手郝然道:“也没有你说得这般传奇啦!”
柱子仍旧大笑,毛文龙愤怒地看着他,稍顷之后忽然也跟着大笑起来。
“这就对了嘛,男人间的交谈,何须这般拐弯抹角。”目的已达,柱子暗道,“教练说得没错,毛总兵圆滑依旧,唯独就是丧失了一些血勇。”
关外三支抗金力量,就差袁崇焕没有尚方宝剑了,他正为此不懈努力。
天启看到了他的努力,就对重真说:“袁崇焕正厉兵秣马,准备进军西平堡呢,要不就赐他一柄尚方宝剑,以资鼓励吧?”
重真道:“就怕这家伙得了尚方宝剑,尾巴翘到天上去,惹出一些事端来。”
天启深深地看着重真道:“你对他的成见似乎很深呐。”
重真道:“臣弟只是在担心,这家伙得了尚方宝剑,会率先砍在自己人身上。”
“尚方宝剑不就是用来……照你这么说是可以改变一下用途……”天启下意识地说到一半,突然倒吸一口凉气道,“你是说袁崇焕会凭此对袁公不利?”
重真摇头道:“袁公德高望重,与孙督师相交莫逆,袁崇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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