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那些没文化的丘八,但这点心胸还是有的。
且大蝗虫也不是没文化的丘八,而是有文化的军汉。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多么旷古烁今的诗句啊。
袁崇焕很期待与重真的那一次见面,也如初见时那般,激情澎湃。
战船缓缓靠岸,多年不见,重真的气度沉稳了许多,身手仍如往日那般矫健。他通过跳板从甲板来到了岸上,一跳上岸就拨开张开臂章迎上来索抱的毛文龙。
而是径直走向袁崇焕,来到他的身边,上下看了看负手而立的他,然后一把张开双臂抱住,大小伙子做父亲的人了,声音却略带哽咽:“大帅,俺想死你啦。”
谷此话,与那句“大帅,俺终于见到你啦”,如出一撤,情感同样真挚。
袁崇焕也算是大起大落,念及过望,眼眶也有些湿润。
略一犹豫,他最终战胜了心中对于丘八的那丝排斥,探手拍打着重真的脊背,感受到其真的壮实了许多,便欣然笑道:“大蝗虫,某也很想你啊。”
两个大男人你想我我想你的,毛文龙却丝毫没有吐的冲动,反而很是羡慕。
二者分开,却仍把着手臂相互打量,见彼此都别来无恙,这才心安。
袁崇焕道:“你没死真是太好了,某差点以为是我害得关宁军失去了一员少年骁将,自你走后,吴三桂那小子便再也没有同龄人可以制衡了。”
重真大笑道:“我是袁帅的福将,福大命大,怎会如此轻易就身死?”
袁崇焕拍拍他的肩膀欣然道:“好,好啊。”
说实话,他尽管是进士出身,却也不知该如何该表达此时的喜悦。
堂堂进士,竟也词穷了。
重真放开袁崇焕的手臂,如当年在宁远城头时那般,“啪”的一个立正,行礼,吼道:“标下辽东抚顺黄重真,见过袁帅。”
“等闲识的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鬓角斑白的中年儒生袁崇焕老怀大慰,哈哈大笑。
他也站直了身躯,右手在太阳穴边勾勒出一个稳固的三角形,将这个源于面前这个少年的现代军礼,行得十分端正、庄重。
尚可喜三人终于敢抬起头彼此相视了,觉得这久别重逢的一幕好生无趣。
这三个自私的人,怎可能理解这样一种人与人间的真挚情感呢?
反倒是毛文龙,虽金钱至上,权利至上,越发想做皮岛的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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