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出来,把你这个没心没肺家伙的心掏出来么?”重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道,“在京师守家呢。一只信王府,一只午门,一只坤宁宫,轮流值班,值守午门的那一只,还兼职负责宫廷里的巡逻。”
“多好的辽东猛兽啊,终究成为皇家豢养的宫廷御兽了么?”吴三桂感叹着。
袁崇焕抬起头与眼皮,狠狠瞪了这个意有所指的家伙一眼。
“莫非你不希望成为这样的猛兽,而是试图称霸一方,乃是割据为王?”重真丢下一句若有深意的话,负手走向大凌河堡的西侧城头。
这一番唇枪舌剑,无异于关宁军的内部争执。
然而都是以人的躯壳修炼成精的妖怪,说者权当没说,听者也不知是否听进去了。
谷谁都不能确保这番话是否会对关宁军的内部团结造成一定的影响。
在重真的心目当中,这支所谓的铁军一直就充满了成分复杂的派系斗争。
辽西将门,朝堂文臣,朝廷武将,无时不刻不在争夺着各自的利益,一如朝中的党争。
唯一能带给人略加安慰的,大概便是与建奴的争锋相对罢了。
毕竟建奴最开始不分类别,要将所有残留在辽东的非八旗人全都变作奴隶。
而随着进军辽西的两次失败,这份无差别打击时至今日已是有所改变。
于是重真便沉重地得知:辽西将门守卫辽东最后一片净土的初心越来越淡化,将关宁军变作私兵,将辽西变作将门土壤的私心,却越来越重了。
袁崇焕或有改变这种局势的想法,却没有这般雄心,更没有这种能力。
他对于辽西将门所采取的,乃是笼络的手段。
“曾经力战副总兵的那个袁崇焕,已随着时光的推移而永远消失了。”
重真忧郁的心里是不无悲哀的,冬至的夕阳留在他的身后,将身影往前拖得很长很长。
吴三桂没有跟上去,而是笑嘻嘻地朝袁崇焕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那样子那神情那心态,与没脸没皮的辽东泼皮,真的越来越像了。
“连本帅都快要压制不住你小子的野心了?呵呵,就连你那便宜大舅祖蛮子,都不敢不对我言听计从……”袁崇焕心中冷笑,冷冷地瞥他了一眼以示警告。
吴三桂从中体会到了冰冷的寒意,比这辽东的苦寒更浓,这才把贱笑换成了讪笑,轻声说道:“大帅,黄小元帅在等你过去呢。”
这句话就有些挑拨离间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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