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呢?
无需官府发动,许多的青壮百姓便自发走上街头,向官府要求——参战。
兵部正愁没地儿募兵,工部正愁找不到人修筑防御工事,礼部大概正愁没处说理……各部欣然将百姓的这份热情当成了自己的功绩,通过午门往内汇报。
所有的官员都在午门就被截住了,因为重真穿着明晃晃的臊包铠甲,就搁那儿充当门神呢。大黑天性贪玩,午门又从未如此热闹,喜得它这人嗅嗅那儿闻闻。
二狗与小白蹲坐于重真左右,那凶猛的样子比太和门前的石狮子还要威武。
百姓们有事儿没事儿,这些天也总是喜欢到午门来逛一逛。
谷原本门可罗雀的午门,因此而变得门庭若市。
闹中,自有一番安静。纷乱,自有一份秩序。百姓们看到信王殿下手持蝗虫英烈的精铁长矛赫然在立,如泰山一般威严,便再也没啥可担心的了。
本就热闹非凡前门大街,这段时间更是人潮汹涌。
士子少爷最喜欢去的地方仍是江南客栈,贩夫走卒也多半聚集于此。
一场关乎是去是留的话题,已在此争论半月有余了。
有的说:“顺天府无需守,应天府既有的六部,干嘛弃而不用呢?”
有的说:“顺天府必须守,即便以应天府为都再建一个大明,可是那个大明还会是吾等所忠爱的那个大明吗?”
这些人高谈阔论的前几天,重真就乔装打扮坐在二楼特意隔出来的雅间里听,对于大明士子终于开始着眼于实际探讨问题,多少还是有些欣慰的。
尤其是持第二个观点的大部分人,都主张坚决守卫顺天府。
理由很简单:祖宗疆土,当以死守,不可以尺寸与人。重真一直认为,广袤的疆土和坚强的精神,以及源远流长的文明,都是华夏先人流传下来的宝贵财富。
放眼地球,流传五千年乃至于更长时间的种族,也只有“中华”二族了。
中华者,中原,华夏也。
多数人都支持坚守北直隶,毕竟建奴即便是入关了,也注定不可久留。
“这是有所先例,有所借鉴的。”坚守派的这个观点,重真就不怎么爱听了。
任何一次游牧民族突破长城的军事行动,都是农耕民族的血泪史。
对于重真这种爱国爱得极为深沉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我之所以主动发起己巳战役,就是为了毕其功于一役,确保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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