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真也由衷道:“杨老千万莫要如此作想,您活着总比死了更具功用。至少就目前的局势而言,放眼朝堂,本王已找不出比杨老更合适出任首辅之人了。”
杨鹤汗颜道:“殿下言重了,高攀龙高大人……”
杨鹤这句话说得很慢,眼睛也紧盯着重真,一见他面色略微一沉,便赶忙改口道:“他私心略重,自然是无法出任首辅重任的,然而孙承宗孙大人……”
饶是孙承宗以铸造关宁防线的脸皮也顶不住这种当面的推荐,忙道:“杨大人言重了,老朽并无一官半职在身,若非信王,至今仍在高阳养老……”
眼见重真已露出鄙夷之色,孙承宗轻咳一声道:“杨大人,战局紧迫,时间紧急,你我还是莫要把宝贵的光阴靡费在谦让与推辞之上了。”
“是啊!若非殿下,那么满朝都在推诿,你我一正一辅,确实应该担当起责任来,不论这份责任是应有的还是不应有的……”
杨鹤说着便转向重真深深作揖道:“兵员布置战场杀敌,老臣忝以首辅之职托付殿下,尽管放手施为,切莫缩手缩脚。至于各部官员以及调配,还有安民告之等琐碎之事,便全部交给老臣,由老臣发挥余光余热,鞠躬尽瘁吧!”
“道阻且长,杨老千万莫要累坏身子。”重真上前,将之轻轻托起。
那份沉重的深情,令杨鹤感动莫名。
孙承宗虽无官职在身,然身为重真帐下的第一智囊,对于大明的兵员的现状尤其是火器部队的进步,已通过种种见闻推测出一个大概。
也正是因此,他才极力劝说袁崇焕于通州御敌,信王断无坐视不支援的道理。
却不想,如此小心之事,还是被信王给发现了。
孙承宗饱经沧桑的内心还是想要托一个底,便道:“此战,会于何时结束呢?”
重真很明白这些大明原住民的心理,无非便是早日把黄台吉赶出去。
重真自然也很希望黄台吉带着他的奴军早日滚蛋,然而大明绝非建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土地,大明的倔强,长城的尊严,决不允许遭受肆意的践踏!
除此一次,日后的每一份每一秒,重真绝不允许建奴再以高傲的姿态进入大明。就算要来,也必须是以卑微的姿态,讨好的态度,来休战,甚至是来求和的。
重真负手转身,再次望向悬挂于身后的那份超大型地图,缓缓道:“这场仗会打到怎样的程度,取决于黄台吉啥时候把他最精锐的骑兵派出来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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