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因为他从未如原本历史上的崇祯皇帝那样,把希望寄托于这些人的身上。
他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努力,相信自己亲手带出来的那帮人。
历史见闻,给他提供了一份极为清晰的参考,让他能够做出明智的选择。
杨鹤出列道:“既如此,那老夫便在城内调度物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高攀龙内心“嗤”的一声冷笑,抖抖袖袍拱手道:“微臣也是。”
这一刻,他将姿态放得很低,就是希望不要再受到任何关注。
重真却偏偏不肯放过他,双目炯炯地望着他道:“高大人贵为东林魁首,国之栋梁,一定要保重身体,万不可事必亲躬,为了大家而牺牲了小我呀!”
高攀龙心中大怒,若在平日受到如此羞辱,便是皇帝跟前也要论上一论。
反正大明的文臣顶撞皇帝已成惯例,若是因此受惩,反而是一种荣耀。
在众多文人心目当中的地位,只会不增反减。皇帝迫于文官集团的压力,也不会真正惩处他们,到后来免不得还要说几句好话。
重真认为大明文官的傲气就是这般养成的,傲固然没错,然傲而无骨就不对了。他就是要借用这一时期,将文官集团的这份眼高于顶的嚣张气焰打压下去。
让他们把高昂的头颅低下来,不再总是盯着上边,而是放眼脚下,脚踏实地。
若高攀龙勃然大怒,上前与自己理论,虽说不合时宜,但重真多少还能看得起他的几分傲骨。但他居然闷声不肯,立刻便让重真对他的鄙夷更添了几分。
与之相比,无论无官职在身的孙承宗,还是贵为首辅然而名声却略逊于他的杨鹤,都显得真诚多了。横向一番对比,各种优劣点便也呼之欲出。
众多官员理应想起:“无论孙大人还是杨大人,都有过镇守边疆的实绩。前者铸关宁防线而拒建奴,后者于西北剿寇,整顿吏治,也是极有成效的。”
“高大人?不如矣!”
人心悄然转向,不论东林还是原先的中立清流,或者阉派残存之官。但高攀龙这样的人或许永远都不会去反思,他的言行举止是否符合他那高贵的身份。
对于这样的人来说,或许富贵都是他们应得的。
至于责任担当捐躯赴国难这种事情,与他们毫无干系。
在这些人的眼里,这些高尚的有着实际行动的事情,理应由别人来承担。
他们则只需高傲高尚地在后方指手画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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