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夷早就称作坚船架着利炮来到了南海,奴役着曾属于大明藩属的诸多岛国,若非惧于巨龙之沧桑威严,早就枪炮齐发,轰我国门了!”
天启愤然一拍扶手道:“我华夏泱泱,西夷敢尔!”
重真作揖道:“吾皇圣明。然这并非敢不敢的问题,而是我大明实际掌握的海军力量,能否抵御西夷坚船利炮的问题。倘若不能抵挡,那么贪婪成性以奴役他国摄取利益的西医,便会如跗骨之蛆,将我华夏拖入百年耻辱的深渊!”
“百年耻辱?”天启被重真的言论给震住了,一如第一次听见“建奴入关奴役中原”的观点那样,呐呐道,“蒙元尚无百年之国运,这会否太过夸大?”
重真慨然道:“半殖民半封建的国土状态,是吾辈心中永远的痛啊!”
天启虽不明所以,但却觉得重真说得必定是十分严重的一种状况,便道:“因此熊文灿着郑芝龙组建海军之举,实际是为了护我大明海疆?”
重真作揖道:“吾兄圣明。皇兄与臣弟的祖先曾有‘片木不得下海’之训示,然无论郑和下西洋之举,还是隆庆爷短暂开关的行为,都用事实向世人证明,大明通过海洋可捏取到数之不尽的财富。
永乐盛世虽与开海并无直接联系,但不可否认,大明的万国来朝与三宝太监率领庞大舰队七下西洋扬我国威的行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闯荡大海之人虽漂泊无涯犹如无根之萍,海军战士的基本训练也都风里来雨里去的无比艰苦,然一旦陆地上的产出无法满足国内百姓的温饱所需,再加上国库空虚无赈灾之能,那么通过海洋所摄取到的物资财富,便足可填补这一空白。”
“可是文臣那边……”天气欲言又止。
重真大笑道:“现今的大明文臣久居安逸,且丧失了居安思危的能力,非但文臣更是极度看不起闯荡大海这种行径,将之贬低至最底层。
更封存了吾辈先民千辛万苦闯荡从而得来的海图,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因为那群龟孙没有饿过肚子,没有看到过民不聊生究竟是怎样的一副惨状。
谷臣弟建议,哪个文臣若是胆敢瞎咧咧,就将他派到我大明目前最为水深火热的地方去,帮助百姓插秧割稻、浇水施肥,都好过腆着脸待在中枢指手画脚。”
天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道:“这个法子好,就这么办。三方既定,辽东如何?”
重真道:“马世龙坐镇蓟州,建奴猛攻数日而不克,饶是黄台吉兵锋再盛,也只能潜越之而继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