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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些战斗中明军的惨烈折损,数十万计的精锐军队成批成批地倒在血泊之中,纵然是以徐光启的涵养,也禁不住捶胸顿足。
“八旗兵驱赶披甲奴以作先锋,重甲兵内着锁子甲,中间铁甲,外罩棉甲,紧随其后,压迫我方中军。轻骑兵则不断迂回穿插我军侧翼,直至崩溃……”
说着说着,徐光启禁不住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重真忙安慰他道:“徐老莫急,您那徒弟所研发制作的火器,已然有了质的突破。不仅穿透力极强,射速也大大增加,其中一款甚至可以不间断地连发,只可惜其技术尚且不足以完美支撑其理论,正处于实验阶段,尚未配备全军。”
徐光启看着重真道:“信王此话当真?”
重真浅笑道:“贫僧平生,不打诳语。”
徐光启嘎嘎大笑道:“既如此,那老朽便自作主张,把那些因储存不善而泛青发芽的荷兰豆,支援他即将陷入饥荒的女真贵族吧!”
“荷兰豆不好听,不如叫土豆吧。”重真觉得这老家伙简直坏到了骨子里,看他的眼光略微有些倾斜,又道,“徐老信奉的乃是天主,东正,还是新教?”
徐光启骇然道:“殿下怎会连这都知晓的?”
重真大笑道:“本王仰知天文,俯察地理,中晓人和,掐指一算,何事不知?”
“老朽佩服。”徐光启拱拱手道,面容有多么工整,内心就有多少鄙夷。
他略一斟酌,确定内心所求目的已达,便又问道:“殿下?何时开战?”
重真摆摆手道:“不急,先晾他女真贵族几天。”
看见重真捂着嘴巴打哈欠的慵懒样子,徐光启再次涌起了揍他一顿的冲动,强忍着愤怒道:“万一建奴狗急跳墙,信王可有应对之策?”
重真斜睨了他一眼道:“徐大人认为建奴为何不早一点狗急跳墙?”
徐光启略一怔愣,忽而捻须大笑道:“看来确实是老朽轻看了信王,未曾想过殿下年纪轻轻便已有着如此城府。黄台吉绕道蒙古攻入大明,月余之内肆虐河北与京畿,令我大明震惶,这份战功远超其父。
然殿下力排南迁之众议,与圣上坐镇京师,北守国门,给予我上下军民强大信心。又壮士断腕多重布局,令黄台吉哪怕是派出骑兵四处劫掠,也难以筹措到更多的粮草,令其以战养战的如意算盘落空。
建奴的后勤补给线很长,更面临着被我军民围追堵截的危险,因此旬日之间便会陷入断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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