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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阶段最主要的工作,仍是兵员的配制与物资的分配。
人是很现实的物种,因为听得懂人话,于是许多宏伟的蓝图都将变得十分虚假,人们所关注的仍是干完活之后能否有顿饱饭,能够有件衣服用以遮体。
重真觉得那些天杀的这么早就与建奴暗通曲款的人,除了宏伟的蓝图之外,必定是收受了极大的好处。
“其实这些好处我也会给予你们,只是在此之前必须经受住考验。除此之外,还有百姓的永远纪念和爱戴。有些人死了,他永远活着……”重真暗叹。
又一个充满着阴暗的谋略,在他阳光般的心思里生成。
“明日便出城与敌作战!”这个小道消息再次以并非军令的方式,甚嚣尘上。
就连在香山脚下蛰伏着的黄台吉都听见了看见了,于是再一次伺机而动。
接过很惨,重真再一次放了他的鸽子。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范文程于再一次被他的主子用鞭子抽了一顿之后,穷酸读书人的情绪终于再也无法遏制,喷薄而出。
“老子要你明日!要你明日!”
他大主子的奴才最恼恨听到这些“汉臣”出口成章,因为那会将他们衬托得格外愚蠢,于是等大主子走后,又拿鞭子抽了他一顿。
若非是在战时,是在人生地不熟的汉地,还有许多用得着这头牲口的地方,必定是要吊起来狠狠打一顿的。
便连他的老婆都免不了被接到某个小主子的府中,用鞭子抽完一顿又一顿。
对于这一切,范文程只能忍受,毕竟在他麻木的心里,主子的奴才也是主子。
而他这个奴才,处于奴才链的最底层,他对此很有自知之明。
“奴才”这个称呼,只有与他的主子很亲密的人,才可自称。
奴酋还在时,他还可以以此自称。然而奴酋一死,他就逐渐只能以“奴隶”的身份自居了,尤其是在宁锦、登辽接连战败,破关之后又举步维艰之后。
可是,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仍然为自己身在奴隶链的顶端而沾沾自喜!
合上情报,重真嗤之以鼻。
来自于后世的他,有着一张无比精密的谍战网,精密到可以捕捉黄台吉身边的飞虫。他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不在乎钱,也比任何人更加懂得赚钱、花钱。
黄台吉在京师官僚堆里布下的几颗暗子,重真知道得一清二楚。
谷人心经不住试探,他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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