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台吉就不配称一声天聪汗。”重真暗笑。
“卑鄙!”黄台吉终于感受到了其父当初的憋屈,愤怒地咆哮一声,情知再也无法后退下去,就抽出了传自其父的黄金战刀,豁然前指。
“冲锋!”
“呜……”与明军的战鼓不同,女真人的进击好叫,苍劲而又悲凉。
憋屈了许久的女真人,终于得以用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肆意向前冲击明军的阵营了——每个女真人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明军。
尤其是这些明军,全部处于脱离城墙保护的状态之下,就连篱笆军寨都没有。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情况下明军越多,他们就能屠宰得越加畅快。
随着一串又一串女真古语,属于八旗的冲击时刻,终于到来了。
在高大的大明京师面前,靠近了藏不了那么多的骑兵,离得远了又达不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黄台吉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论是否占有地利的因素,兵力都要布置下去。索性他带来的多数乃是骑兵,哪怕是步兵也因庞大的牲畜团队而机动性很强。
随着旗手下达了进攻的命令,其实早就被侦察清楚了的隐藏在山林间的八旗骑兵,向着广渠门外的广大明军军阵,迅速合围过去。
一时之间,漫山遍野都是各色的八旗骑兵,打着呼哨,好不嚣张热闹。
他们俨然把中间的明军当作了一块肥肉,欲将之凿穿切割剁成肉馅,包起来,下锅煮透,捞起来吃得满嘴流油。
就算煮得不是很熟,对于茹毛饮血惯了的野人而言,也不算什么。
可是重真会给予他们这个机会么?不会的!
势、势头,无论对于战争、政事、经济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先前做了如此多的努力重真绝不允许在这最后关头,让入关的八旗军就这样起势。
首先是前冲的士卒,在各自队正、哨官、把总、参将、都司等的带领之下,层层叠加,如令行禁止一般,很自然地就停止了前冲的脚步。
然后原地列阵,以最为有利的姿势端起武器,准备迎敌。
最前排的乃是刀盾兵,盾牌加大加固,钢刀加厚加重。
养并且苦练的成绩,终于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一个个在肚子得以足够填饱的状况之下,发挥出了最好的状态,如一根根钉子般楔定在脚下的土地里。
眼看着传说里彪悍野蛮的女真骑兵越来越近,披甲奴和女真骑兵那丑陋而又野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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