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毁去那幅画的,她料到夫差会不高兴,却没想到他如此紧张;这么年来,夫差一直对她宠爱有加,还是头一次说这样的重话,而起因,仅仅是一幅画,令她又气又恨,哽咽道:“那我以后不来就是了!”说罢,她哭往外奔去。
望着她一边哭一边离去的身影,夫差也有些后悔,毕竟伍榕并非“存心”,再说她是相父的义女,又与自己一起长大,亲如兄妹,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该说这样的重话。
想到这里,夫差赶紧追上去,拉住哭泣不止的伍榕,“刚才本王一时情急,把话说重了,你别生本王的气。”
伍榕别过脸,赌气道:“夫差哥哥是万乘之尊,榕儿怎么敢生您的气。”
“瞧瞧,这嘴嘟得都能挂油瓶了,还说没生气。”听到夫差的打趣,伍榕不由得笑了起来。
“笑了就表示不生气了。”夫差抹去她脸的泪,温言道:“瞧瞧,这样多好看。”
伍榕虽然心中仍有不愉,但她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委屈地道:“好心来给夫差哥哥送梨汤,却招来您这么一顿训斥,实在让人难过。”
她这话果然令夫差心生内疚,“是本王的不是,本王给你赔不是,这总可以了吧?”
“嗯。”伍榕乖巧地点点头,随即道:“夫差哥哥若真想着那位姑娘,不妨再派人去找一找,说不定能找到呢。”
夫差苦笑道:“人海茫茫,能去哪里找,再说了,本王连她长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看着夫差眼底深藏的思念,伍榕妒嫉不已,强自按下后,她道:“其实榕儿今日过来,还是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夫差心不在焉的问着。
“今日是榕儿生辰,想请夫差哥哥今夜去琉璃馆用膳,不知可否?”
夫差一愣,旋即拍额道:“瞧本王这记性,竟把你的生辰给忘了。”
伍榕神色黯然地道:“夫差哥哥事务繁多,忘了这等小事也是正常,要是夫差哥哥实在抽不出空来,那就……算了。”说到后面,她已是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她这个样子,令夫差越发内疚,柔声道:“榕儿的生辰怎么会是小事,你放心,本王就算再忙也一定陪你过生辰。”
伍榕抬起泪眼,惊喜地道:“真的吗?”
“当然,本王待会儿就过去。”得了夫差的话,伍榕满心欢喜,“多谢大王。”
夜间,伍榕悉心打扮,又换上多日前就准备好的绯红蹙金飞鸾锦衣,饰以珠翠环佩,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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