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胥白眉一挑,转头问道:“是这样吗?”
公孙离连连摇头,一脸委屈地道:“卑职岂会做这样的糊涂事,刚才巡夜的时候,发现几个形迹可疑之人,卑职不敢大意,一路跟随来到这座宅子里,本想找主人好生询问几句,哪知那些护院一上来就喊打喊杀,卑职为了自保,只好伤了他们几个;再后来就遇到繁楼将军了,非说卑职是贼匪,结果就成这样了。”
伍子胥颔首,睨了繁楼道:“你都听到了,只是一场误会,松绑吧。”
面对伍子胥的无形威压,繁楼咬牙道:“此事卑职做不了主,还请相国大人见谅。”相互斗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抓到公孙离的痛处,要他就此放过,实在不甘心。
伍子胥眸光森森地盯在繁身上,似要剜出两个洞来,缓缓道:“那依着你的话,谁人能够做主,伯嚭?还是大王?”不等繁楼回答,他声音倏地一厉,“公孙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整件事只是一场误会,你却百般刁难,伯嚭平日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卑职不敢!”繁楼话音未落,伍子胥便喝道:“既是不敢,还不赶紧放人?”
“是。”在伍子胥的威逼下,繁楼只能放人。
在离去时,伍子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身往小楼望去,明月下,一名轻纱蒙面的素衣女子静静站在二楼长廊中,晚风拂过,吹起轻落的裙裾,飘飘欲仙,似要乘风而去,又如从画中走来的仙子。
见伍子胥望过来,她低头浅施一礼,长长的青丝婉转肩头,虽然看不到真容,却依旧能感觉一种心悸的美,令众人看痴了眼,唯独伍子胥眼里满是忌惮,犹如见到洪水猛兽。
只一眼,伍子胥就知道,此人一定就是夫差心心念念的越女。
自古红颜多祸水,他绝不能让此女入宫,祸害大王与吴国江山!
伍子胥一路心事重重地回到相国府,待他坐下后,公孙离小心翼翼地道:“多谢相国大人救命之恩!”
提起此事,伍子胥冷哼一声,怒视道:“还好意思说,若非老夫及时赶到,你这会儿已是被押到了大王面前,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公孙离不敢出声,过了一会儿方才小声道:“卑职实在没想到繁楼会在那里,这才吃了大亏。”说着,他疑惑地道:“相国大人怎么会去文府的?”
相国公府离文府有一段路,若是逃出去的手下报信,一来一回至少要半个时辰,可从他们逃走,到伍子胥出现,连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时间扣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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