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言有颇多赞赏,但对于夜无浪北夜尚抱有三分疑虑,更何况是吕文言?
而且酒宴之中看钟无言的样子似乎对于吕文言也是颇有躲闪回避之意,看上去像是在隐瞒她在吕文言府上扮作小厮的事情,这说明钟无言本身对于吕文言也是颇有防备。
而且钟无言毕竟麻烦在身,为了抢夺狱火剑宗所留下来的天阶剑法,现在暗中不知有多少人在寻找钟无言的下落,所以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北夜这样想着,在心中默记着吕府的地图,行走在黑暗的街道上,等待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一个时辰很快就到了,北夜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与黑暗融为一体,起身折返,绕过了站立在门外昏昏欲睡的门卫们,摸进了吕府之中。
他并没有去小厮们所住的下房那里去找钟无言,而是直接摸到了清姬所住的厢房外面。
吕府上上下下的房间基本都已经熄灯了,唯有清姬这里依旧明亮,故而北夜并未花多大的功夫便寻到了这里,接着风雪的呼啸声轻轻地落在了厢房的房顶,将耳朵贴到砖瓦上,收拢集中精神,仔细的探查厢房内的动静。
不得不说,不管是出于怎样的情感,吕文言对清姬确实不薄,这从他为清姬的厢房所购置的陈设便能看出一二。
室内的装饰虽然简单,表面上看不见一点珠宝玉器,但却应有尽有,于朴素之中见内涵,所有物件都摆放在了最适合的位置,一眼望去十分舒适。
再加上几抹红帐点缀,搭配金盆红炭,纵使楼外依旧大雪纷飞,室内却温暖如春,只穿几缕薄衫便足以御寒。
在厢房的床头,放着一只腹内中空的凤形香炉,里面燃着从玉泫调香明家所购来的奇香,香味清淡,若有若无,烟气飘渺从凤身流出,却又汇聚在这铜凤身边,凝而不散,宛若云雾一般将它笼罩在内,搭配腹内香头处的一明一灭,让这只铜凤看起来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振翅于云雾之中,翱翔于九天之上。
清姬半躺靠在床头上,双眼微微合拢,脸上写满了倦意。
在她的身前,钟无言正帮她收拾着今日换下来的衣物,将其一一叠好,规整到一起,方便明日下人们拿出去换洗。
“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做完这一切,钟无言轻轻的坐到清姬的床头,握着清姬的左手,轻声说道,“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犬绒国主而已,不值得你这样。”
“区区剑皇之境而已,我现在已经有剑灵八阶的修为了,五年之内,我必入剑皇,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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