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权。”顾绵绵一边说着话,一手不经意的将耳边的头发拨到脑后。
沈严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是一个原来的顾绵绵绝对不会有的动作。那个傻乎乎的姑娘天真的以为程溪年喜欢黑长直,所以头发永远都是安静的披着。有着长相与穿着完全不同,甚至互相冲突风格。
“我跟她不一样。”顾绵绵一眼看穿沈严皱眉的原因,无所谓道:“而且我也从来不打算在任何人面前掩饰,这个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你。”
“你能让她出来见见我吗?我很担心她。”沈严真诚的看着顾绵绵,顾绵绵却沉默了。
“你放心,我不会长时间让她出来,我就想知道她现在怎样……”
“你误会了。”顾绵绵苦笑着摇头说:“这不是我同不同意的问题,是她没有回应。”
“没有回应?!”
沈严好像傻了一般,“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中充满浓浓的质疑,会不会是她的说辞?
“我没有骗你。”顾绵绵一脸淡漠,看着沈严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而沈严对她来说,也就真的只是一个见过几次的陌生人而已。
“抱歉。”沈严苦笑着说:“本以为是……却是她不愿意见我。”
顾绵绵低头喝茶,对于沈严的自怨自艾实在是升不起安慰的心思。更何况这人之前还在怀疑她。
“绵绵!”
正在两人相顾无言,顾绵绵准备送客的时候,程溪年穿着家居服下来。
“o!”
顾绵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程溪年怎么会穿着家居服下来?
“沈少!”程溪年一步步走过来,强大的气场让沈严有种每一步都走在他的心上。
家居服是程溪年趁此机会展示主动权,沈严的眼神愈发的深邃,将一腔的怀疑都压在心底。
“程少,今天谢谢了。”沈严不甘示弱,站起身微笑面对程溪年。
“不客气。”
说不客气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顾绵绵表面御姐,内心傲娇。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表情仿佛是在配合谁演戏。
沈严面对顾绵绵的时候还能因为原身而说上两句,面对程溪年却是完完全全的无话可说。一看到程溪年下楼就环住顾绵绵的腰身,即使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不是顾绵绵也无法平息自己的怒火。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离开了。”沈严说着起身离开,顾绵绵与程溪年也并未出声挽留,将人送至课堂门口便由着家里的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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