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的声音轻轻地落下来,眉眼在那一刹那猛然爬上冷厉,他的惊鸿剑划过小姑娘的喉咙,鲜血溅到他白色的披风上。他喉咙微痒,手握拳抵着嘴咳了好几声。
姜瀛洲结下披风,披在小姑娘的身体上,凝视一二,遮住了她的脸。他不曾看身后的小童,更无意取他性命,只继续向前走。
他单手持剑背在身后,剑身干净,没有丝毫血迹,擦拭过剑的手帕被他随意丢在地上,上面绣着青松翠竹。
他的道,他的剑,便是坚定。这场试炼无论测的是什么,坚持本心便是。
光落下晕染得林间柔和,衣袂飘然,惊了风尘,无心眷念景致。
潺潺流水,清澈耀着碧波,溪边那跌落入水的小少年,也不知是谁家的傻孩子,笑意清浅,喜闻乐见,印象中稚语该是清脆如玉珠讨人喜爱,今日开了眼界。
“没见过穿着衣物洗澡的,瞧着有趣”
心有思量,眸中扫过眼前小少年,眉清目秀睫羽疏长,生得唇红齿白,若不开口像极大户人家娇养在家中幼子。
“我帮你生火将衣服烤干,或者你自个儿回家换衣服去,能说会道,要是感冒了我可不想被平白无故被骂”竟然没死。
姜瀛洲看着小童的一番动作,见他拿出桃木剑掐起剑诀,脑海中猛然划过什么,小童咒骂中冒出姓蒲的,心中想法几乎得以验证。
“你并非是幻境中人。”
虽不能肯定,但姜瀛洲吐出来时斩钉截铁,他抬起剑,指向小童,至于那个小姑娘已经不重要了,她既然并非成心戏耍他,他也无意与一稚女计较。
“你究竟是何人——”
他的眼直直盯着小童,剑柄握紧,唇微扬,含着冷意锋利,就像下一息就刺过去一般。
“你若想杀我,便尽快来。”
燕准淮闻言颇有愧意,倒不是他本身有多圣心仁义。只是孩童心性只是单纯觉得,这平白污了人家清誉,有了孩子才出现的负心汉理应为他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罢了。且不提这人平白生了几分不应有的想法,只说眼下要紧事是带走孩子破了幻境罢。
。
“原是我对不住,你有恨也是应当”
。
燕准淮收了霁华,温声细语的细细道了一番经年过往,这桩桩件件却三两句带过了缘何他四年不见,而如今又突然出现在这小村落。思索了片刻只瞧他颇为强势,一把搂住男人又从怀里接过小童,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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