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嘴里吵吵着。
从那地出来,没想在里不过几日光景,外处已是好几月。几日来有意思极了,算算也不觉可惜,只是又被师兄丢下不知为何预感这样的事以后会常遇,倒也莫名其妙适应了。
于客栈内,本欲好生休息一番解疲惫,却听得有稀疏声,夜里寂静,微弱风吹也免不了被无限放大,声不绝,心下好奇,寻了盏油灯往声响方去。跟随他们一起到了后厨,被黑暗中突然窜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索性姬月将人制住,这才看清楚是一个孩子,将烛灯靠近他,这孩子穿着破烂,灰头土脸,手里脸上沾了不少米粒,怀里抱着一个破布袋子装着米。
见姬月温声询问道,其实不难看出来,这个小孩也许是逃难这附近的难民,这一带也见过不少了,晓雾四处查看,也看到了窗户的破口,不大不小,一个瘦小的孩子倒是可以爬进来。
“你是一个人来的,还是跟着大人?”估计后者可能性要大些,一个孩子哪里敢夜半翻窗,如不是有大人引导...
“小孩,你不必害怕,左右不过是几袋米钱,我们不报官的,你只需说实话。是不是啊,尘灯。”晓雾在隐隐绰绰的烛光微微一笑,不冷漠也算不得温暖。一夕烟水沉,青山笼秀深。
端坐别院老树下,紧闭双眼。长剑离鞘搭在膝上,透过布料传来阵阵寒意。刹那间,邃无端拔剑而起,身随念动,霎时间十方风云,九重坠,八方尽纳,七窍连动,眼观六合同五界,剑行四海动三才,两极争端,一瞬锋停。
口中吐出沉积的浊气,邃无端缓缓睁眼。
前日师兄发来飞信,说赵国发了旱灾,粮食短缺,天灾人怨,望尽快赶往一会,顺带相亲(呸)看个花灯。
赶到时,却闻师兄们早已因紧急任务离开,仅剩下一群同届的新生。邃无端向来醉心于剑不善交际,不曾与其中人相识。为避免尴尬,遍自个会房间住下了。
入夜,邃无端忽闻楼下传来异响。翻身下床,轻着步子走下楼去,却看到厨房已有三人。…莫不是白天没吃饱,夜里偷偷来厨房果腹被自己撞见了?邃无端暗自摇头,笑自己太过警觉。
从一场幻梦中醒来,那一切当真都是一场梦,一场自己时刻都希望醒来的梦,更希望自己从来没做过,只怕往后的很多日子,都要梦回那可怕的地方吧……
不过再看看人世,好吧,梦里还是有点可爱的,眼前这大旱光景,农家无为,只怕是民众有一劫难逃了。若说自己在天一观学到了什么……只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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