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丹药,有剑修宗门来求的,对瓶颈期有大作用,为师给你留了一份。”
<至于另一个更为精致的小玉瓶,瞥了一眼筱筱极为精致的面孔,面无表情道>
“你若是有心往外跑,风吹日晒雨淋,身体也莫忘保养好。”
“……诶!”
想着这种小地方没什么人就自以为是的放松了警惕,被那人扑了个正着。腿一软本来做符修的力气就没有那些剑修的大被这么一扑差点没踉跄着摔倒。好容易稳住重心就听见那人声音,连忙摇摇头。
“我没事的…倒是您,有没有事?”
撑着点那人身体有些担忧,几乎是有点慌乱的问。
完完全全不在意到底是谁先撞到了谁,只是想着自己不好一直道歉。
“抱歉抱歉……没伤到自己吧?”
虽说自己好像还比那人矮上一点,但还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下他有没有受伤。
明明看起来弱的是你啊。阳光耀眼,穿过半敞的窗户散入屋内,透过明亮的光柱可以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如秋毫闪烁飞舞空中。窗外喜鹊嘲哳,是的,轩迅阁弟子寝室旁边种有一排梧桐,每年都有不少喜鹊在这里安家落户,确实很令人着喜。最起码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阳光太刺眼了。
许清远阖上双眼,缓解长时间盯着阳光看带来的视觉疲劳。
修炼结束闲来无事,他不愿与门派其他弟子一样扎堆儿溜出去喝酒胡闹。他选择早早回寝室闷着。清净清净。
外面那对儿喜鹊可真好看,耀黑色的羽毛,洁白的肚皮,棕红的小喙,黝黑的双眸炯炯有神。他闭着眼睛想。自己以前也是如此生动的黑瞳吧?可是已经记不清了。这双眸子变成嗜血的颜色的时候,自己才多小啊。
铜镜就在一侧的案几上,许清远偏偏头就能看到。
不要。
别让我看到这红色。
呼吸急促,他愤怒的心跳清晰有力,快速而又紧张——
“咣啷”
扯下系在腰间的剑鞘,一扬一挥将桌上铜镜撂翻在地。
“呼——”
走出寝室,许清远慵懒地倚在旁边一颗树下。
树影斑驳,微风抚过,光斑颤动。
他渴了,口干舌燥。
他想喝醉心茶。好吧,看起来是不认识自己了。
萧止舔了舔嘴唇,魅紫眼瞳转了一圈懒洋洋的眯起眼睛,心里就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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