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踏碎枯枝自远逐近,动作稍顿,眉眼间依然淡漠如夜色,轻轻松开纤长手指,掌中最后一支卦签落入案中。恰是同一时刻,身后推门声吱呀作响,客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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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准不知对方抱着怎样心情要与商人之子比数理,许是真当他为除一身力气一无是处的废/物,然他自学了体术的确鲜少再与人机关谋尽算尽人心,纵不过一个懒字,如今怕也生疏几分,胜负未可知。指节敲击桌面三下,幽幽双眸深潭一般不见波澜直视对方如能洞悉人心事,待人先择签。清风徐过,树影摇曳,衣摆不甚沾染坛边酒渍,万物细窸之声尽收入耳。易经曰,太极生两仪,后及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乃至八卦九宫。对方点首示意,他兀自低沉嗓音嗤笑,抬手随意铺开一行卦签,指尖轻描淡写划一条直线掠过每一张木牌背面,未挑,未去。八卦者,曰为乾坤巽震坎离艮兑,化入胸中为十方,每持卦签,若世间天地风雷、水火山泽尽握于一掌之内,无所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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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炉内燃尽了半柱,他不疾不徐将一签推向桌案中央。不急去掀开答案,反挺直脊骨,光影斑驳洒在侧颊,于鼻梁并颈处投下绝美阴翳。毫无预兆地俯身低首凑近那人,一拳卷风袭去却只停于人耳畔,冰冷眼神向下滑落,启唇吐出温热酒气声线孤傲沙哑:
“也告诉他们,少去自作聪明揣摩我的短处。”
兰亭序中一处凉亭中苏雁南正在面无表情的反复着对着空气机械的挥着家传的长剑。一剑又一剑速度既不快也没有一丝停顿。只是很机械的重复着直刺,斜撩,竖劈,回掠。刺3000,撩3000,劈3000,掠3000。等最后的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上之后苏雁南终于做完了每日的训练收起长剑哼着小曲迈着步子晃晃悠悠的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回去洗个澡!喝点小酒看看能不能偷偷溜出去....好长时间没有尝过姑娘嘴上的胭脂了。还是自己在外面过的舒服。早知道不回家族了还被逼来当老师。呀!少爷我当初脑子出什么问题了答应来当老师....真的见了鬼。”
“坏了!今天好像是每月需要以血喂剑的日子。淦!都什么时期了还用这种以血喂剑的老法子。看来吃姑娘胭脂的计划要暂时搁置了。明天又要在床上躺一天了....”
“啊?音乐课不能带猫吗?”
抓着肥猫的后颈毛,仿佛根本不知道小东西正张牙舞爪叫唤个不停一样。一面淡定地扶着眼镜大有站在门口与人理论的劲头,一面又寻思着怎的偏偏音乐课得管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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