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两酒宰了我吧?”他警觉的从地上抬起脖子问道。
“不会说人话就不要说,瞪着眼睛站起来,牲口也做不成人。”
席温谦啐了人一口,这嘴上口无遮拦,秦越没少训她,屡教不改当如是也?
“我为师父所酿,你喝这几口,你配吗姓陆的?”
被人这么一打断,气儿这才算消下不少,冷哼一声直起身来,慢条斯理扯过一旁的丝帕净手,又去合上了大开的房门,这小雨渐大,被这泼皮一打赖倒叫房中多了不少水汽,更觉烦闷,又是横了那人一眼,坐回椅上拿了一旁酒水解渴。
“师父出谷,我未曾寻得他,你到好,竟还挑着这时间来偷酒。”
“打死你还不至于,你要么上山给我摘草药,要么下地随我师父同去那塞北,他这人我晓得,惯是个烂好心的,这事儿一出,他也定是要去的。”
席温谦内心忧虑,医尘倾巢而出,谷内若无人可如何是好,此事摆明另有蹊跷,她真真是恨死了这人的一心热肠。
听到那女人的话不由得一阵惭愧,抱着拳将头深低。
自己这时怎么回事……
——抱歉这位姊姊,是在下失礼了。
——在下……依念。
上心……依念忽的不知该如何回答,记住了名字确实是因为两人曾有过入心交谈,便将对方当做朋友。虽然对方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但她也无所谓这些,称号而已。
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沉默了一番才说道
——依念鲜少喝酒,对依念来说场景特殊,加之君兄姓名独特便也记住了。
依念在心中叹了口气,并对自己为人处世的方式产生怀疑,先前为何如此不知礼数。
被晒得脑子糊涂了吗……
依念嫌弃自己了一番。
他长大嘴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又侧身躺下了,他对着席小妞看了一会,愈发觉得好笑,“我说席小妞,你不会看上秦师父了吧。”明眸皓齿,笑起来颇为好看。他翻了身又呈大字状瘫倒在地上,听着那人抱怨,慢条斯理的挥了挥手:“不去,我刚从边塞撤军回来,在这连屁股都没坐热。”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子。“我们朝廷都不管的事,你们医尘凭啥子管啊?那破事多着去了,就单说最近劫匪这一案呐,我遇到不少次了。”他一通话说完喝了半杯茶壶里的茶水,看着席小妞的眸子继续说道:“危险倒不至于,只是你们这一去怕是无功而返就是了,那伙劫匪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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