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罢了。
早已是深陷囹圄又怎奢望家国天下,曾经的天真,早已是回不去了。
百花正凋零落叶知秋,清风送去一缕绿芒荡漾般飘散远去,飞往我身后的大千世界。
生死不过一叶飘零,亦是障目。
白鹤迷踪,命悬一线
莲生九天,一线生机
——045黄粱四载
那一年冬,我与故人同在。
“故国冬至,十方藩篱,亦是丰年话桑麻。常念几家笑语,常聆风浪缠绵,只恨笙歌不复天明。“
红豆生南国,竹芯罄心脾。风萧萧,白雪落尽掩了芳华,寒光未曦。悠悠我心,终不过是泠泠霏霏。
飞鸾宫前,那一株玉树被霜雪掩住了芳华,我恍惚间看见玉树下人影绰约,她对我颌首浅笑,衣袂翩翩。
我的眼底倒影着桃花盛开,跹惓着不知名的温柔似水,约莫是像极了重逢的恋人。
那一曾未改的心不容置疑,却又让我自己,伫立在九天这片风景如画里。
我似能听见那玉笛诉不尽的流年,在那不知名的寒冷几经辗转过后,和着繁花依稀缤纷又落,年复一年,那是一腔热血而无法到去的终点。
清风轻扫树木枝桠,而今只余脚下那不属于自己的繁华喧闹,彷若清晰聚于耳尖依稀可闻,经历红尘万丈殆尽的不过是人心。
我不经意抬首间,骨子里的鲜血直涌五脏六腑,如白浪滔天携不可逆转之势经久不息。
我看见自己的锐甲刺入细腻的皮肤,白暂的指尖所指处留下短期内不可磨灭的印记,正如是血染的锦绣山河般,鲜红诱人甘之如贻。
再莫想起故友对酒潇洒似鸿,再莫想起佳人如画难解愁肠。
我染血的掌心抚着这十里的玉树,清风几过却是冽寒侵骨,任由那无法言出的关怀随风而逝。我的眉眼纵衔黯然,谙尽风雪欲来的客意。
时隔多年,物是人非,九天终究因为我,而入了尘世。
“你我皆亡人,或在盛世中“
当初以为这不过是一句辞家无旋踵的玩笑话,却在多年后一语成箴。
只是这次,辞的将是我的故人。
隐约间我的脑海里那最后一丝曙光吞噬殆尽,黑暗如影随形,他狭长的睫如蝉翼颤动似无可休止,咬紧牙关依稀间可闻的是浓郁而经久不息的腥甜。
目及所至处那被飞雪铺就的土地恰如未染尘埃的白纸,而人的足迹成为了它一生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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