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多嘴,官家您也少操些心,都交给五王爷去打点就行啊。”
“不操心这个还有别的,宜姐儿这一病就没见好,洹儿找回来,朝中诸多事端也扰得头疼。”
“明日你再替朕封些钱去寻真观吧,添些香火,也算偿一偿朕对不起她这么多年。”
“官家天恩。”
“别忘了把杜明晦回国的事散出去,在将军府多留意点。”
“早安排下去了,官家放一百个心吧。”
快要早朝,长水皇帝一夜之间下了无数道口谕,紧锣密鼓地谋划着什么。
将军府。
杜明珏累极,堪堪昏睡过去,傅慎仪陪在他身边坐了许久,正打算起身出院,被人喊住。
“父亲!”
来人正是傅珩,傅慎仪唯一的儿子。
“儿不慎听到了父亲谈话,还望父亲不要怪罪儿子。”
傅慎仪摇头,不愿让长子听出自己情绪不对,却不知悲伤已经写在脸上。
“儿子不知您与杜丞相的往事,却知道此事绝非表面那般简单,还请父亲三思行事。封城此事说小也可说大亦可,但若是带兵入宫……”
傅慎仪抬手打断傅珩的话,他明白了。
卯时一刻,百官就列,钟鸣,早朝。
家中大变的杜相意料之中并未缺席,身姿依旧挺拔,一身俏紫官服,除开面容变得憔悴不堪,似乎无事发生,傅将军今日却告假。
朝堂上今日的风向很是统一,参奏丞相将军二人结党营私,武断用事,意图不轨的折子摞了有半人高,佝偻着腰的老文臣指着杜明珏痛骂,唾沫星子却还是不能击弯杜相挺拔的脊梁骨。
皇帝不知真假地黑着脸,示意退朝,结束这场单方面的口诛笔伐,独留下杜明珏。
两个侍卫“跟着”杜明珏走进添宝殿,皇帝上座,恒芳陪侍,杜明珏直直地跪下,也不说话,伸手开始脱去外衣,那身象征一人之下的俏紫官袍像是抹布一样扔在一边,沈灵均不开口,侍卫也不知是该阻拦还是如何。
只待杜明珏褪去冠冕,披散着头发:
“没了这身衣冠,杜明珏不再是丞相,只是一贱民。”
“贱民前来请命,求官家开恩,还回贱民亲弟。”
深深一拜,头磕在墨黑的地板上,冰冷地让人清醒。
“你怎知你亲弟是朕做的,休得……”
“官家也不必客套,左右贱民一条命全在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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