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把灯打开,他凭着记忆摸索到酒柜前,从里面拿出一瓶十分昂贵的扁瓶烈酒,来到沙发上,往昨晚喝酒还没洗过的杯子里倒上满满一杯,再从桌子上拿起几片维生素c泡腾片放进酒杯里,顿时,一杯酒如同碳酸饮料一般冒着气泡,老辛端起酒杯,仰脖一饮而尽,长舒一口气后,老辛掏出了自己身上的IPX,翻阅了一下通讯录——毕竟要去当兵了,总该给自己挂念的人打个电话问候一声,不过在看到白茫茫一片的“亲友”栏里,他才想起来自己早已无亲无故,旧友也因为他曾经的坐牢而与他疏远了。
白色的荧幕照应着老辛苦涩的笑容,又往杯子里倒满了酒。只有电扇发出的声音在陪伴着他。
将一瓶烈酒喝完后,老辛打开了房间的灯,走到里屋,从床底紧锁的箱子里拿出了自己母亲的遗物——谢贝林家族的银妆刀——他虽然痛恨这个姓氏,痛恨这个家族,但他依然爱着他的母亲——到死都没有见到那时还待在牢里的老辛。
望着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闪闪发光的银妆刀,老辛眉头紧皱,思绪万千。
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十分的轻巧且不会让人感觉到不舒服。“你好,请问是...白天来买药的先生吗?”是一名少女的声音。“我来这里向您告别下,明天我可能就要一段时间不在诊所了,届时如果生病了的话不要白跑一趟哦~”
:“嗯?”听到敲门声,老辛警觉地看向门口,再一听是个很熟悉的声音,这不是下午刚刚碰面的诊所大夫吗。老辛将银妆刀佩戴在身上,转身去大门处开门,一看果然是她。“是你啊,刚刚听你在门口说你要有一段时间不在诊所?”
“恩~是呀。”撩了下自己的雪白色长发,腼腆的笑了下。“好像,我符合那个征兵的要求,所以只好去参军了。以后可能不能开诊所了...所以以后生病了的话不要往哪里跑了哦。要多多注意身体。”眯眼温和笑了下。
“其实……”老辛抓了抓后脑勺,“我也属于符合参军条件的人选,明天就要去新兵营报道了。进来坐会儿吧,虽然有点乱。”看了看里屋,乱糟糟的被褥衣裳,熏气冲天的烟酒味和隐约有一丝消毒药水的味道。老辛不禁尴尬地脸红起来。
“欸...?”有点惊讶的歪了下脑袋。“明天我也要去报道了欸,,,”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防备的走入了屋子内,环顾了下四周后皱了皱眉头。“这样子不行啦,空气不流通会生病的、”这样子说着走到了窗户边打开窗户通风。
这个光头壮汉的身材比周围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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