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鹤子将家主职权奉还于大哥后,嫡长子不愿拘束弟妹的天性,家中小孩有恃无恐,愈发随心,此番情形她已然见怪不怪。
女人把粥吃见碗底。奴仆手快,利索地将碗收好,立在一侧,道:“道上说,探寻神荒山脉的修仙者无一生还,您可要派人去瞧瞧?”
白鹤子道:“这事该是大哥管。你同他说了吗?”
奴仆道:“未曾,您先给个法子吧。”
白鹤子短促地笑了笑,似乎在嘲讽。她在雕花木椅上交叠自己的长腿,道:“神荒山脉向来是有去无回之地,你去瞧瞧?”
奴仆将头垂得更低,道:“前几日,神器昊天塔于西域幽冥血河塔现世,您可要派人瞧瞧?”
白鹤子不答,却将头转向正门,泛起一丝笑。
一丝极温和,极自然的笑。
好像白玉做的菩萨像碎了一角,被人捂着藏住的地方,总算露出些许滚烫的心肝。
见人要跑,她想也没想,腕子一抖,缠在手臂上的长鞭便已甩了出去。
白鹤子瞪他,去捉他耳朵,鞭子的力度柔和得要命,松松地卷着少年的腰,好像一条家养的大蛇,听话的不得了。
女人揪着少年的耳朵,咬紧银牙,眉毛简直要挑进发鬓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早?!来迟也就罢了,你还敢跑?我看你是又皮痒了,现在就和我去练练!”
武场。断了的标枪有的飞入假山,有的钉在墙上,余力由未及,七零八落散一地。
白鹤子松手,又捏捏弟弟微红的耳廓,横鞭一挥,把人扔至武场正中,道:“少衙也知我最忌懒散怠惰,如此,便让阿姐检查检查你的功课吧。”
葱郁的森林,高达十丈的树木,一路延伸消逝在天际,传来零稀的兽吼。
神荒山脉边缘,一堆乱石林立的山谷,百丈的瀑布从山脉间直流而下,溅起串串浪花。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剧烈的喘息着,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是倔强,一双剑眉紧锁,光着的上身纵横交错着道道伤痕,虽显单薄的身板,却布满了匀称的肌肉,一头鸟黑的短发因汗水而紧贴额头。
一拳轰向了边上的巨石,一阵碎石飞溅,东方连城望着布满鲜血的双手道:“此法炼体效果显著,从此便依据此法炼体锻造筋骨了。”
远处传来一声狼嚎,东方连城一个激灵,从发呆中清醒,看来今天是太累了。
望着远处慢慢暗下的天际,夜晚快要到了,已经传来阵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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