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张照片递给了他们。接着,他拦住了那两个人,自己走上了吊桥。
他不想拯救谁,他只想改变情节,打破某种循环。
他刚刚走到一半,突然“喀嚓”一声巨响,吊桥断裂了……
女人的老公死了,他打破了某种规律,那对男女在老楼的背后找到了一个皮筏子,终于活着离开了。
在路上,那个女人一直在流泪。突然,她说她要回去救她的老公,男人很不解,他说,他已经死了,你去哪儿找他……
女人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们沿着时间走。
季风见我半天不再说话,她问:“完了?”
我说:“完了。”
她说:“感人的故事。”
我说:“我讲它可不是为了让你感动的。”
季风说:“噢,对了,你为什么改变主意,把我带来了?”
我说:“你没觉得今天的时间特别长吗?”
季风太聪明了,她立即瞪大了眼睛。
我说:“我越来越肯定,我写过的故事一个个都在我的生活中呈现了……”
季风说:“你的意思是,我们在……重复?”
我说:“是的。”
季风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进入罗布泊之后?”
我摇摇头,说:“我猜,应该是从离开那片营房开始的,每一次重复内容都一模一样——我一个人来找‘棋盘’,没找到,天黑之后我们继续走,又回到了那片营地,继续出发……”
季风说:“所以,你把我带来了……”
我说:“你放心,现在已经改变了。”
季风说:“你确定吗?”
我说:“我不确定。”
沙土软绵绵的,我挂了最低档,油门几乎踩到了底,越野车就像一头快累死的牛,拉着一辆巨大的车,低头弓背,嚎叫着,一步步艰难地朝前挪动。
尽管开着空调,驾驶室里依然闷热难当,我不停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水,仍然汗流浃背。
我一边给季风讲故事,一边远远地绕过了那段沙坡。
大约一个钟头之后,我们才接近那些土台。
尽管我们没有导航仪,但是我记得大概的地形,这片土台应该是龙城,它位于孔雀河下游,连同楼兰古城一带的雅丹,面积大约1800平方公里。
我们接近它之后,遍地黄沙断碛,越野车无法再前行了。
我把车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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