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乍响在这房中,回荡在众人的耳边。
司嫣然抬眸呆滞的看着眼前自己的那个孩儿,眸色震惊已浮于言表。
这眼前和时戎无二的面庞,纵然她是他的生母,乍看也难以分辨。
只是他和戎儿两人所展现出的气质却是天壤之别。
时北彦亦是如此,掩下心中的激越看着眼前的孩儿。
“多年未见,从前见你之时还是襁褓中的婴儿,如今身量都已然这般高了。”
他眼中星星闪闪,嘴角轻颤。
“昱儿如今这般出落,娘亲心间也十分欣慰,遥想当年你的名字,还是你父亲给你取的,寓意便是能让你当自立,又如新晨的日光一般,煜煜而生。”
司嫣然也面露和蔼回忆着说。
时昱只觉得自己牙间都在微微抖动,随之颤巍巍的说着。
“多谢将军和夫人这么多年的厚爱,从前晚生也常听容叔讲起你们,那时常送往江南的书籍,晚生都会仔细研读,这才有今日这般的学识。”
他清朗的声音字正腔圆的说着,却是不着痕迹的和时北彦他们拉开了距离感。
时昱心中何尝不是惶惶不安的。
司嫣然听见他的话,手微微一抖。
随之赶紧岔开话语,忙招呼着。
“别站着了,赶紧坐下在说,都是自家人。”
房中没有下人,朱锲也不知什么时候出了房门。
如今只有他们三人在内,司嫣然却是主动去给他们端茶倒水。
时昱看着司嫣然那端着茶壶倒水手微微轻颤的样子,赶紧再次站起身来。
“这应当晚生来做的,您还是坐下歇息的好。”
他说着从司嫣然手中接过茶壶,仔细为他们沏茶。
他越是这么客气疏离,时北彦他们心中就越是动心怵目。
他甚至恨不得自己这边去疆场在杀敌三百回合,也总比在这里面对自家孩儿还坐卧难安的强。
总归还是心中对这个孩子太过于愧疚了。
一看见他,就想起当初刚刚诞出,便被他们藏于篮筐,在那天凝地闭的时节送与江南。
甚至他还能想象出孩子被冻得浑身青紫,只留一口气尚在的情形。
想到这里心中那些朝堂之词为官之道,倒好像是被糨糊黏住了嘴,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时北彦直接端起茶水准备喝上一口,压压心劲。
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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