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入眼便是他肚脐一侧那还微张的伤口。
这伤口虽然在他的身上,却好似痛在了容温温的心里。
她顿时细细的看着时昱的伤势,都能看见里面的嫩肉在微微的颤动...
时昱瞧着她这眼眶逐渐微红的样子,顿时知道自己是戳了马蜂窝了,他最见不得温温流眼泪了。
连忙便要自己将那纱布再次缠住,将衣衫盖上。
“算了算了,不逗你了,这药放在一旁罢,等随后我在让府医为我敷上。”
却是他的手刚拎起那纱布的一端,容温温赶紧抬手止住他的动作,眼泪也随之顺着眼角滑落。
“你别动,我给你上药。”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是不是若是我们一直在江南,你也不会身陷如此境地?自然也不会受伤,说不定现在已然娶妻安定...”
容温温甚是心疼他,她不免有了一个自私的想法,明明时昱和时戎都是双生子,将军折了一个孩子还不行,还要让他来以身涉险...
只是这个念头只一闪而过,她知道自己这么想是不对的,父亲常常在家中说,将军对他们容家是有恩的。
“温温,你先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时昱拉着她的手微微扯动,让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两人眸子相对,时昱的眸中好似有汪洋大海,融化万千。
“你方才说的话,我从前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将军和将军夫人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将我送去容府,反倒让我避开了许多年应该承受的将门世家的阴谋,我应当是庆幸的,因为在这时候,我遇见了容府,遇见了你,否则江南安定的一切都只能成为奢望罢了,所以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来京城的每一步,这都是我的命运。”
这好似是第一次时昱对着容温温如此恳切的说着关于自己命运的话语,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在乎的人对将军府有所误解...
“我懂了,昱哥哥,我都懂。”
容温温心中方才的忧虑怪谈全然被打消,她继续说道。
“不管你的选择如何,我都会成为最最支持你的那个人。”
她朝着时昱的伤口上,小心的将那瓷瓶中的粉末朝上撒去。
那白色的药末一接触到伤口,便是一阵的清凉之感,倒是能压制住那伤口袭来的疼痛。
“这药末颇为有效,涂上倒是不那么痛了,也许不是药末有效,是温温给我上药的这才显的它有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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