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亲的个人经历而已,我不该强加在你的身上,毕竟你的确是他一手带大的,并且也对你颇为的照拂。”
莺鹊越是这样说的尔雅心中便越是难过,两边都是自己深爱的人,可是他们却好似是愁人一般的存在。
自己家在这中间倒是两难的很。
如今他们之中,自然是莺鹊说话更有份量的,众人也大多都是看着她脸色说话的。
尔雅本以为,莺鹊听了麻雀送来的消息,会很高兴,毕竟这不失为一个报复盛明城的好计划,只是...
莺鹊却并没有那么做。
”不能让左元泽得手,当年的事情,便是他从中作梗,不能让他渔翁得利!并且如果现在盛明城出了岔子,百官一定会拥护盛天韵登基,到时候更是得不偿失。”
她仔细的分析着,其实这也是江远心中所想,只不过原本碍于莺鹊的面子,他们并未说出口而已。
“不是说是太医院安大人嘛,那便在他下手的时候,让尔雅借机前去,装作无意撞破,自然可以折他一将!”
时昱冷不丁的说出口。
“这计谋不错!”
麻雀颇为赏识的看了时昱一眼,他一直都对这小子颇为上心。
时昱只想让着一切赶紧尘埃落定,不过他今日也有庆幸之事,那便是因为皇帝出事,三位皇子的婚礼也举办不成了。
自然都要在御前守孝。
在这其中若是有什么变动,容温温便也不必嫁给三皇子了。
时昱有意计划在皇帝完全痊愈之前,让盛午煊坐上那储君之位。
只要他手握权力,自然不会再将容温温与他绑再一块。
届时,时戎的身体也能痊愈,自己便可带着容温温回到江南,共度时光。
这个计划是完好的,时昱越想越激动,面色也不由得愈发红润。
盛尔雅有江远帮她保重身子,胎儿自然也是逐渐稳定,这一切好似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去发展。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左元泽刚从皇后的宫中出来,回到宰相府中,却只见宰相府中乱了套。
宰相夫人的哭声响彻天地。
这倒是让左元泽一阵心悸,他面色不爽的走进府中大堂。
“你这鬼哭狼嚎的是要作何?”
他素日里最烦的便是听见女人的哭声。
“老爷,老爷你可算回来了,你快去看看阙儿,他快不行了!”
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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