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性的眸子给按下,时昱如今还在昏迷之中,他自从看见那对自己最为疼爱的父母双亡的场景,便好似是一蹶不振起来。
却是没人敢和他们对视一眼。
徐太医继续说道。
“那便由我们送你们上路罢!”
他说着从自己的药箱之中拿出两瓶药丸,各倒出一颗塞进时戎和时昱的嘴中。
这其中的确是有迷药的成分的,但是却还是含有解毒的成分。
果然吃下那药丸,不多时他们就连时戎都闭上了眼睛。
为了不时之需,徐太医从那其中的迷药药丸中用指甲刮下一点,放在了那婴儿的嘴中。
万一在这行程的路上他若是醒过来了,那便是得不偿失了。
这个婴儿从出生便是屡遭不顺。
如今也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
徐太医能帮助他们的只能这么多了。
皇帝亲兵们看着他们二人已然昏过去了,便直接将他们抬着扔到那马车之上。
只是如今就算时戎是昏迷的状态,手中还是紧紧的抱着那个孩儿。
如今时统领他们被关押在这地牢之中,许多人们都在时刻的盯着这地牢的动静。
如今那马车刚刚上路,走出城门,他们出狱的消息便也传遍了一直担心他们的人们的口中。
这次押送他们的亲兵只有两人,不知到底是不是觉得如今马车中的两人对他们毫无威胁力还是如何,他们两人对马车上的人并不在意。
他们只是走到那城门过后郊区之后,路过之前承梅机放箱子的那一处的破庙的门口,那亲兵两人便被两枚飞镖直接的一剑封喉,一招毙命。
麻雀直接带人将他们的马车给劫持下来,一掀开那马车之内,看见里头的两个人,就连麻雀的眉头也是一阵的紧锁。
他伸出手只是探了探时戎怀中孩子的鼻息,还好还好,还是有气的。
宫中的事情,麻雀也是刚刚得知,却是没想到盛明城如今却是下手那么快,没有丝毫犹豫的,也丝毫不顾自己女儿身体的直接喂了她吃下那堕胎之药物。
如今莺鹊也是刚刚才到达京城之内,她方才得知那那消息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的站不稳了。
“都怪我...都怪我...”
莺鹊的口中不断的这么说着。
要不是她之前在江南的时候对盛明城说的过于决绝的话,他定然不会如此的。
自己当初应当是答应他的,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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