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断然不会放过。”
“你是不是傻,”泠九香把葫芦推回他手上,“你从此处回京少说也要十天,你把两壶淡水都给了我,那你怎么办?”
“我方才盘点过,船上还有米酒,足够了,况且这也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你收下吧。”
白蹁情深义重,方才他一箭射死野人之事泠九香也渐渐释然。她拍拍白蹁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保重。”
“你也是。”
湖色浓荡漾,海光渐曈朦。孤帆远影随海而去。
泠九香转身欲走,目光瞥到死去的野人。
他的脑袋被一箭射穿,嘴里流下的却不是血,而是白沫。她天灵盖一震,俯身去看。
口吐白沫,说明他不止是死于箭伤,还死于毒发!
李烨迷迷糊糊转醒,阳光明晃晃地挂在天边,四周空旷安静,近处有小溪潺潺,远处是草木葳蕤,花繁叶茂。他坐起身,摸到身上一张血淋淋的虎皮,苦笑一声。
泠九香这个傻丫头,怕他冻着居然还把虎皮扒下来盖在他身上。
“醒了?”
泠九香拎着两条鲜活的海鱼走过来,往篝火旁一甩,两条鱼还在地上活蹦乱跳。
“大清早的就去抓鱼?”
“饿了。”泠九香随手折下一根细细的木棍,将海鱼串在一起,放在火上炙烤。
他细细盯着她,只见她小嘴撅着,两弯柳眉拧着,鼻头微耸,愠怒的模样比平时漫不经心的时候可爱几分。
尽管他知道,这份可爱是暴风雨前的征兆。
“你怎么认识白蹁的?看他那副样子,大概是中原不小的官。”
“他说他和我是旧相识,可惜不过是萍水相逢,他也不知道蝴蝶的事。”
“他好像蛮喜欢你。”
泠九香没搭理他,右手烤鱼,左手捡起一根长木棍撩拨着火苗。
“礼部侍郎倒不错,有权有钱,如果是嫁给他,你会不会……”
话没说完,泠九香面无表情地挑起一根点燃的小木棍甩向李烨,好在后者迅速躲开,否则虎皮就点着了。
“生气了?”他戏谑地笑。
“气的不是这个。”她脸色冷下来。
他常听说女人不好惹,鸡毛蒜皮点事儿闹腾半天,现在想来她还是在为昨夜他骗她的事费神费心。
“我不是故意的。”
呵,渣男开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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