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嘛,总督日理万机,又对船长上心,怎么可能有别的女人?
他正兀自得意着,泠九香忽然走到他面前。
“无邪,你可记得你故乡在哪儿?”
无邪不假思索地说:“白络。”
旋即他瞪着眼说:“我们的目的地该不会是白络吧?”
“bi
go。”
“白络?”绿豆芽惊呼,“那儿可是朝廷地界啊。”
“所以此番着陆后你们不能与行人说起你们的真实身份,若真问到,便说外乡人,来此游历。”
两撇胡搓着手说:“这么刺激,在中原的地盘上闹。”
“谁跟你闹了,我们是去那儿寻宝的。”绿豆芽一手搭在杨颂肩膀上,渐渐察觉后者异样,便在他胸脯上一拍。
“兄弟,这是咋了,愁眉苦脸的。”
杨颂苦笑,“没什么,想我妹了。”
“别人是妻管严,你是妹管严。”
他笑笑,脑海里止不住地想,倘若没有李烨,倘若他当初没有走,是否现在他和杨妍还在中原某处过着快活的日子?
可惜没有如果。
傍晚时分,威武号和永深号着陆。无邪看着曾经几年前最熟悉的地界,做了一个深呼吸。
泠九香站在他旁边,他也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过自己。
“我曾经痛恨这里,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忍不住思念。”
“思念什么?”
“一草一木,一花一树,皆为思念。”他展颜一笑,“我去问问那个老人家,这里有什么东西存留了二十载。”
说罢,他像只灵巧的猴儿般蹿过去。船员们看着他若有所思。
“他好像变了,变得活泼好动。”绿豆芽说。
“可惜胖子看不见了。”杨颂说。
“大家伙别这么悲观,胖子又不是不在了,等哪一日我们靠近了琼华岛再去见他也不迟。”两撇胡扬声道。
泠九香冷笑。琼华岛上的人怕是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赵竞舟的船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无邪踏着小碎步回来。
“船长,我打听到了。这里有许多老宅和庙宇几乎皆是二十载不曾动过,不知该从何找起。”
泠九香眉头一皱。难不成要让赵竞舟带人把整个白络踏平了再去寻宝吗?
她正思忖着,赵竞舟已从威武号上走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