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这后面几匹马也不得不停下来。
“真酷。”泠九香由衷赞叹。
“小意思。”杨颂气喘吁吁地说。
“他们跟得很紧,得像个办法叫他们跟不上来。”
“什么办法?”
泠九香边跑边环顾四周,只见一间店铺前摆着一排十几个木桶,她顿时眉开眼笑。
“就它了!”
说罢,泠九香飞身上前,一脚踹过去两个木桶,木桶便滚下去,连人带马撞倒一大片。杨颂直呼好主意,也学着泠九香踢出去几个木桶。十几个官府守卫人仰马翻,惨不忍睹。
杨颂和泠九香来不及庆祝,卯足了劲儿飞奔向码头。五艘船只已经启开,永深号还在最后等着他们,无邪和几个船员站在甲板上朝他们招手。泠九香和杨颂飞扑过去,二人精疲力尽,双手正好扒在甲板上。船员们连忙将二人拉上去。
泠九香大口喘着气,马上站起身问:“大家的伤势怎么样?”
“大多数是轻伤,船长不必着急,只是大王他……”一个船员哑着嗓子说,“大王他头部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情况十分危急,总督命令我们即刻寻一座小岛为大王疗伤。”
“舵手可知道小岛在哪儿?”
“知道!”舵手抻着脖子说,“船长放心吧,咱们上了船便安全了。”
永深号扬帆起航,泠九香远远望着白络里的一片火光,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她不经意间看向身边的杨颂,只见他目光低沉,粗大的手掌摩挲着衣襟,活像个待字闺中的小媳妇。
“杨颂,你干什么呢?”泠九香问,“你这副样子倒像个女孩。”
杨颂轻轻啊了一声,旋即道:“我在想绿豆芽去哪儿了。”
众人早知道两撇胡殒命,却不知绿豆芽的下落,听到他的名字,不由得竖起耳朵。
泠九香咬咬牙,唇齿开合,“他死了。”
大片大片的沉默过后,不知是谁揽着谁的肩膀,嚷嚷着要进船舱里喝酒,随后大家都闹起来,吵嚷着喝酒吃饭,谁也没拒绝,谁也没异议,勾肩搭背地进去了。
她分明看到他们猩红的眼和眼中的泪,只是长叹一声,在甲板上吹了许久的风。
他们闹了整整一夜,期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声,又和强行发出的笑声揉在一起,尖锐又刺耳。
待赵竞舟的战船全部离开后,码头边的小破屋里出现一群黑色人影,为首的自然是黑蝎子。李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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