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赵竞舟大大咧咧地说:“没死就成,不必在乎这些。”
话不投机半句多,泠九香见赵竞舟心情不悦,略坐坐便走了。
待正午时分,赵竞舟走出屋子出门按压筋骨,竟远远瞧见李烨站在海边,手里捧着一只羽毛鲜亮的白鸽。
赵竞舟认识这只白鸽,那是他分配给李烨和田虎在海上的通讯之物,以白鸽传信,往往比海航速度要快。
赵竞舟不动声色地走过去,瞥见李烨神色凝重,不由得也蹙眉。
“这是什么?”他张口便问。
李烨下意识地把信藏在身后,尴尬一笑,“这是臣和田将军的玩笑话,大王看了唯恐要笑话臣。”
“拿来。”赵竞舟冷着脸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
李烨一向对他唯命是从,可今日却迟疑了许久才缓缓将信递给他。
赵竞舟诧异地接过信,只消看一眼便火冒三丈,恨不得离开把信撕成碎片。
“这是田虎写给你的?”他怒目而视,又一次查阅信件内容,再三确认田虎的字迹,心中恨意滔滔。
李烨垂眸不语,赵竞舟怒发冲冠,把信狠狠撂在地上,大吼道:“反了反了!他这是要反了!”
不远处泠九香听闻二人似有争议,连忙走过来,连问怎么了。李烨沉默不语,赵竞舟怒气冲天,泠九香只好自己捡起地上的信件,只消一眼便震惊万分,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那信上只有廖廖数语:倘若大王誓要与朝廷为盟,我纵使断绝兄弟关系,纵使命令大军进攻中原,纵使以川海数万人血染乾洋,也绝不妥协!
书信的末尾还留有田虎的血掌印,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恐惧。
“这……这是田将军的笔迹吗?”
“我与他相识数年,怎能不知他字迹?纵使不是他写的,还有人能按着他带伤的手在纸上不成?”
“大王息怒,您旧伤还未痊愈,切不可动如此大气……”
“息怒?”赵竞舟充斥恨意的目光直射李烨,“若非我今日恰巧看见这封信,你打算瞒我到何年何月啊?”
“臣并无此意。”
“我看你和田虎一个样!”赵竞舟指着李烨,又重重喘息几声,恶狠狠扫一眼泠九香道,“恐怕你们早就在算计我,利用我,随时准备背叛我对不对?”
李烨和泠九香立马双膝跪地,泠九香说:“大王,我和李烨对您忠心耿耿,此心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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