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香笑道,“你能在永深号上培养出这等人才,你自然也是个优秀的统领,来日定能助我一臂之力,成就大业。”
泠九香领着杨颂离去。杨颂离开主殿,深深吐气。
“原来功成名就是这般简单的事。”他拧着眉冷笑,“但纵使名位再大,依旧无法改变他的意思,田虎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知道便好,”泠九香说,“上位者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永远都是对的。”
“倘若不幸恰好是大错特错呢?”
“古时项羽于鸿门宴上因为一念之差饶恕刘邦一命,最终失了天下,乌江自刎,而他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或者沦为阶下囚。若是大王身败名裂,我们也不过如此而已。”
“船长一向看得通透,只是杨颂暂且无法接受。”
两人在永深号船头分别,便再无话了。
永深号开始巡逻,正午后阳光暖和,微风舒爽,深秋时也并不寒凉,船员们纷纷跑到甲板上吹风。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阴风四起,乌云密布。瞭望手不得不快速寻找附近岛屿,吩咐舵手调转船头靠岸。永深号在最近的一处小岛靠岸时,天上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他们找不到避雨的茅屋,只好在村里找几户人家坐下。
村民忙要给几人斟茶倒水,并疑惑地打量着他们。泠九香和善地问:“老人家为何这般看我?”
村民粗眉一皱,沉思半晌才道:“敢问这位大人,会否有两艘海盗船同时抵达一座岛屿躲避风雨呢?”
泠九香和无邪面面相觑,后者航海经验较为丰富,便道:“乾洋的巡逻船只一向是根据航线行驶,偶尔遇上风雨大作时,自然有两艘海盗船同时在一座岛屿停靠的可能。”
“原来如此。我看今日小岛北面亦有船只停靠,岛中众人深知是海盗大人们来了,纷纷去迎,不多时又见几位大人前来,故而生此困惑。”
“老人家可还记得北面的海盗船战旗是什么颜色?”
村民思忖半晌,“似乎是……红色,那旗帜上是红色的一轮太阳。”
此话一出,本是招呼着喝茶的众人纷纷愣住,泠九香也神色凝重。
“怎么了?”村民紧张地问。
“老人家,您可有看错?”
“我这……”村民皱着眉思虑好半晌,摇摇头道,“一把年纪了,也不知记不记得住,那船已停留多时了,兴许现在还在岛上,不如几位大人亲自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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