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立刻还朝谢罪!”
“恕我难以从命。”
“你竟敢忤逆我!”白老爷怒不可遏,又要扬起巴掌,好在被白夫人拦下。
“白蹁,你自己说,你做这些是不是为了那个女人?”
“是。”
白老爷怒极反笑,双手背在身后,冷笑道:“可她是个有夫之妇,你明知如此还要为她罔顾人伦纪律是不是?”
“绝不是,”白蹁昂首抬头,铿锵有力道,“我绝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逆天而行,我心中有天理、仁义,更有信念。”
“你……”
“爹爹,”白蹁撩起长袍,双膝跪地,连叩三个响头道,“幼时我被关在家门外,三更半夜高烧不退,正是阿九带我去回春堂寻了医师相救,如今她有难,我定不能袖手旁观。”
旋即白蹁起身,又恭恭敬敬作揖道:“如今我再不是那个幼小稚嫩的孩童,我无需爹娘替我操心。皇上若是降罪于我,我必一人担下全责,不使爹娘晚年受惊,我只是证明,我亦可以保护旁人。”
白夫人和白老爷对视一眼,眸中情绪复杂纷乱。
“儿子在此向爹娘拜别。”白蹁说罢,转身离去,却听得白老爷在他身后喊住他。
“白蹁!”白老爷大怒道,“我说最后一次,你若是再敢与那有夫之妇纠缠在一起,我便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白蹁没有回答,头也不回地走了。泠九香等在外头,方才并未听见里头动静,待他出来仔细一瞧,他脸上的巴掌印红艳刺目。她默然片刻,把手中的药瓶子递给他。
“这是什么?”他不由得问。
“消肿止痛药,刚才找你家管家拿的。”
白蹁苦笑,这一笑牵动脸颊的伤,又疼起来。
“谢谢你。”他捂着脸说。
“是我谢谢你,”泠九香垂眸,不自在地说,“跟家里人闹翻了,不好受吧。”
“没事儿,”白蹁故作洒脱地说,“我爹就是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他只是担心我误入歧途。”
泠九香没说话,白蹁领着她走到门口,门僮小心开门,二人又肩并肩走出去好几步,这时泠九香才说:“你不会误入歧途,但我不想再麻烦你了。”
“什么?”
白蹁话音未落,泠九香忽然伸手按住他肩膀,在他穴位上用力一点。白蹁懵然不觉,遭此点穴,顿时动不了了。
他忙问:“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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